白君玹沒有拒絕夏小暖的要求。
“真的要脫?”他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她重重點頭,雙手抱臂,故意露出兇悍的表情,“脫。”
他沒有遲疑,開始動手脫掉上衣,然後再是解開皮帶扣要脫褲子。
“停……”夏小暖伸出小手往他的面前一攔,蹙著黛眉問道,“幹什麼呢你?”
白君玹嗓音磁性的開口,“你叫我脫衣服啊。”
“是的,我叫你脫衣服,你也說是衣服,那為什麼要脫褲子?”她怒不可遏的瞪著他,表示很不爽。
“暖暖,衣服的統稱就是穿在身上的服裝,上衣和褲子都稱之為衣服。”
他理直氣壯的令人髮指,黑眸定定地望著她如玉白的臉龐,手指的動作仍然在繼續。
她的小手往額頭上輕輕拍了一下,這次算是徹底的服氣了。
真沒有想到白君玹會把脫衣服理解成脫上衣和褲子一起,這個理解能力,她認為是沒有毛病的,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來進行辯論。
白君玹當著夏小暖的面把全身的衣服全部都脫掉了,只剩下一條貼身的內褲。
“還要繼續脫嗎?”
他表情的無辜的望著她,黑眸特別的晶亮。
“白君玹,你敢繼續脫試試?”夏小暖咬著牙問道。
白君玹的手指撐開內褲的邊緣,勾唇露出邪笑,“既然是暖暖的命令,那我肯定會聽從的,等著。”
他非常聽從命令的把剩下的最後一件蔽體物也給解決了。
夏小暖臉紅耳赤的站在沙發上,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白君玹,渾身有一種好像要被大火燒的沸騰的感覺,嘴巴張開的時候,唇瓣上有一股暖流緩緩滑落,她伸出舌頭微微舔了一下嘴唇,結果嚐到一股鐵鏽味。
白君玹毫不扭捏的站在那裡,非常自信的開口,“夫人,請問你滿意你看到的結果嗎?”
她整個人直挺挺的躺在了沙發上,鼻血繼續流下來,就好像小魔童的口水一樣,怎麼也攔不住。
“快點穿上吧!求你了。”夏小暖無力的哀求道。
“暖暖,你覺得以後我後背的傷好了,你希望我繼續憋著嗎?”
他冷冷地反問道。
她從白君玹的黑瞳裡捕捉到一絲狡黠,他好像是故意那麼做的,這是她下意識的感受。
“沒關係,我可以繼續憋著,反正天生傲物,不怕沒有沒人欣賞。”
夏小暖現在需要一捆膠帶,用來牢牢地封住他的嘴。
她算是見識到白君玹深不可測的城府了,比想象中還要可怕,真沒有想到她原本是勝利的那一方,到頭來他反敗為勝。
白君玹脫的是衣服,在她面前贏回來的是男性自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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