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芯看到他回頭看了一眼,很快把鏡頭對向了窗外,“我朋友回來了,我先下播了,明天晚上應該還是九點左右會播,晚安。”
直播結束,系統又一次提示是否要關注主播。
又一次在這個介面上停留了很久,顏芯幾乎沒有猶豫,點選了關注的紅色按鈕。
就當個消遣也不錯。
最近剛降溫,室內外溫差大,李成舟一進門就脫下了外套,恰好聽到卓昱剛才說的話,問:“怎麼我一回來就不播了?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唄,不用管我。”
李成舟家陽臺很大,他平時不怎麼收拾,角落裡堆了一堆雜物,還有個破破爛爛的足球。
大概是他搬家的時候從家裡帶出來的。
卓昱把足球扒拉出來隨便踢著,說:“你粉絲太多了,要是聽到你的聲音,認出來是你了,不就都要看你了嗎?而且你回來了,我也沒必要直播了。”
關於粉絲多這點,李成舟一點也不臉紅,也聽懂了卓昱的言外之意。
“你不想一個人,那就回學校唄。學校人那麼多,和同學室友在一起不多的是人在一起?”
卓昱耳邊同時就回想起了室友每天晚上在寢室裡聊天的聲音,他們或是興奮,或是煩躁,或是疲憊,總之說的都不是他現在願意聽到的話。
他搖頭:“不想聽他們聊每天的訓練。”
李成舟也是京都體育學院畢業的,他一聽就明白,甚至能想象到他們每天訓練完會聊些什麼,從卓昱腳下把足球搶了過來,“那學校查寢你打算怎麼辦?你想在這住多久?”
“我讓室友和輔導員說我發燒已經睡了。”
卓昱今天出學校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好了,說:“我打算明天找醫生幫我開假條,要是沒瞞住,被我媽發現了,那我就直接承認,不會再讓你給我背鍋了。”
李成舟笑說:“就算你不承認,我也絕對和付姨告狀。”
“得了吧,不就是晚上離個校嗎?我媽要是生氣,那就罵我吧。除了我,能有誰都二十歲了還被管這麼嚴?還能有幾個人是輔導員查寢沒見到影,就直接和家長打電話的?”
“知道的說我今年都二十了,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我才七八歲吧?”
卓昱低嘆,腳腕一勾把李成舟腳下的球踢到身後。
他沒去搶,笑了聲:“行啊,叛逆期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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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三天,阿昱的直播時間都很固定。
隨著品牌推薦官線下活動的日期越來越近,顏芯每天要忙的有很多,晚上回家只能看半場直播,而直播間裡也一直都沒什麼人,每場峰值大概在二十人左右。阿昱通常坐在陽臺上,什麼都不做,也沒人陪他聊天。
年紀不大,這張臉倒是看起來苦大仇深的。
不過顏芯沒想過安慰他,每天也就隨便看看,看完就給十五加貓糧,鏟屎,忙完上床後偶爾還是會想起他那條高灰色運動褲。
實話說,有點饞。
但應該還沒饞到想要去線下和他真實接觸的程度。
每當看完直播,她起了點心思,左手撫上脖子,營造窒息的假象,身下低頻的震動釀出點點汁液的時候,只要隨便來一條資訊,她就會很快從這種混亂的狀態中脫離出來,逼迫自己儘早到達頂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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