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謹遵冕下教誨。"
雷天雲單膝跪地，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眸中的思緒。
他能感覺到比比東審視的目光像刀子般刮過脊背，大殿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教皇突然輕笑一聲，指尖在扶手上畫了個圈。
"本座準備啟動獵魂計劃了，那些不聽話的宗門，該清理清理了。"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讓雷天雲後頸的寒毛瞬間豎起，"你最近離上三宗遠一點。"
雷天雲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。
他清晰地感覺到一滴冷汗順著背脊滑落，浸透了裡衣。
看來自己與七寶琉璃宗的往來，恐怕早被武魂殿掌握。
更可怕的是，獵魂行動比預期提前了好幾年。
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，自己這隻穿越而來的蝴蝶，掀起了怎樣的風暴。
"你臉色不太好。"
比比東微微傾身，鎏金護甲在燭光下閃著危險的光芒，
"莫非...和那些宗門走得太近了？"
雷天雲喉結滾動，強迫自己保持聲音平穩。
"弟子只是驚訝于冕下的決斷。"
他抬起頭，恰到好處地露出敬佩之色。
比比東眯起眼睛，突然伸手拂過雷天雲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"聰明人要知道站隊。"
她的指尖在離咽喉三寸處停住，"你說是嗎？"
"弟子明白。"雷天雲維持著恭謹的姿態，指尖卻不受控制地輕顫。
腦海中閃過原著中血流成河的景象——
藍電霸王龍宗化為焦土，七寶琉璃塔在火海中崩塌。
他喉頭髮緊，終是忍不住開口：
"冕下，如今大陸格局穩定，各宗門相安無事，何必徒增殺孽..."
"婦人之仁。"
比比東打斷道，鎏金護甲在燭光下折射出冰冷光芒。
她起身踱步，長袍拖曳過暗紋大理石地面，"群雄割據，內耗不斷。待強敵來犯時，拿什麼抵擋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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