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老爸幾乎咬碎了牙,普羅大眾層次不夠的不清楚謝利的私生活,覺得他潔身自好愛老婆就算了,到了他這個層次,怎麼可能不知道實際上謝利花名在外?他那個來者不拒的性格,也就是沒有弄出私生子,面子上好看些,實際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清楚。
擱這凹什麼深情人設呢?!
拍賣會結束以後,謝利離開前,就被葉老爸給攔住了。
他面上帶著笑容,語氣卻非常陰陽怪氣:“謝先生真是好手段,明天熱搜一定能看到您與貴夫人恩愛的訊息了。”
謝利面上沒什麼表情,怎麼說呢,他真的覺得葉老爸的這個陰陽怪氣非常初級。論起當陰陽人,葉老爸這個跟不上年輕人腳步的,怎麼比得上謝利呢?
謝利也沒說話,就是面無表情回了兩個字:“呵呵。”
想了想,又追加了兩個字:“謝謝。”
葉老爸:“???”
沒誇你啊!
但是還沒等葉老爸回過神來,謝利已經和蔣玉瑩上了車,這春寒料峭的,擱外面吹冷風也太不划算了。
他老婆還身穿單薄的晚禮服,怎麼想站在外面都是個非常愚蠢的行為。
進入溫暖的車內以後,蔣玉瑩才暖和了起來。
但她坐在離謝利有些遠的位置,謝利弄不明白了……以往兩人坐在一起,恨不得當場貼貼,現在蔣玉瑩卻根本不挨著他。
算了,山不來就我,我還不能就山嗎?
保持著這樣的想法,謝利往蔣玉瑩那邊湊了過去。
他們的座駕後車座非常寬敞,謝利坐過去的時候人都坐到了中間,蔣玉瑩還往旁邊靠。謝利不樂意了:“你幹嘛呢?”
蔣玉瑩也不說話,看著就是在生氣。謝利不太明白,她生什麼氣。雖然他不是鋼鐵直男,還特別清楚女孩子心裡想什麼,但是蔣玉瑩這生氣來的莫名其妙的,他實在不明白。
謝利楞了一下,仔細想了下蔣玉瑩是什麼時候不對勁的。在會場的時候還好好的,甚至自己和葉老爸競價的時候,還手拉著手。
直到出了會場進了車裡才開始鬧彆扭。
謝利懂了。
他伸手按了下後車座的按鈕,升起擋板將前後座隔了開來。謝利才更加主動往蔣玉瑩那邊靠,伸出手撐在了車窗上,將蔣玉瑩禁錮在那一小塊區域裡。
還往她那邊探腦袋,灼熱的呼吸都噴在了蔣玉瑩的耳垂上。她今天用玉釵固定著頭髮,沒有一絲髮絲遮擋的情況下,讓她的耳朵被噴了個正著。
蔣玉瑩年紀在那,兩個人又是夫妻,當然不會稚嫩得像受驚的兔子一樣。她微微回過頭,瞥了一眼謝利。似嗔還羞,又帶了一兩絲怒意,誰人看了不會骨頭酥軟呢?
“你又幹嘛?”蔣玉瑩不僅沒有回答謝利的問題,反而還把問題拋了回去。只不過看上去,好像沒有剛才那麼鬧彆扭了。大概是因為過了小女生那種愛鬧脾氣的年齡段,她自己生氣了琢磨一會兒也會好。
謝利卻覺得,蔣玉瑩鬧彆扭的樣子還挺好看的,總是端著的笑容看著有點假,鬧氣彆扭來倒是活色生香。他靠的很近,蔣玉瑩偏過頭來之後,他輕輕往前擠了擠就能唇碰到唇,被故意禁錮出來的狹小空間裡,呼吸都有些粘稠。
謝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覺得有些乾燥,他唯一的有經驗的物件,就是面前這個女人,兩人發生關係的次數不多,謝利開了葷很難把持住。
謝利沒忍住,俯身下去把蔣玉瑩壓在車座邊邊小小的角落裡,壓著她的嘴唇來回廝磨。等到放開蔣玉瑩的時候,她的嘴唇都水晶晶的,腰肢有些發軟,靠在靠背上,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住了謝利的脖頸。
“別生氣了,我拍花瓶是因為它好看,我們倆都學插花呢,這麼好看的花瓶你不想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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