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利彆彆扭扭的小模樣,確實挺招笑的,蔣玉瑩咳嗽了一聲壓住了自己的笑意,才伸出手拍了拍謝利的手背。
“好好好,是給我背的黑鍋。”
蔣玉瑩其實也知道謝利維護自己的小心思,他就算再不願意讓男的在自個兒面前搔首弄姿的,也沒把當天會見崔碩的人不是他這事說出來。
她心裡帶著小歡喜,卻又有些擔心:“那畢竟是堂兄,也不能真不管他吧?”
謝利是真不打算再給謝航任何資金援助了,她說這事,反而提醒了謝利。謝利決定率先出擊,幹一些成年人非常不屑於去做的事情:告狀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謝利身子歪了下,從床頭櫃拿了自己的手機,然後給蔣玉瑩一個眼神。蔣玉瑩從她懷裡起來,坐在床鋪上,手略微撐著傳,看他。
謝利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而後撥打了電話,還是擴音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,對面是謝軍和,蔣玉瑩一聽聲音就知道了。
“什麼事?”
謝利深吸一口氣,然後聲音鎮定地開始告狀:“爸,航哥他玩男人,還往我跟前送。”
對面沉默了很久,蔣玉瑩幾乎能夠想到自己公公瞳孔地震的表情。過了好一會兒,對面才傳來謝軍和帶著些許疑惑和不敢置信的聲音:“你……你說他?幹、幹那事?可不能瞎說!”
“我是說真的,就今天。航哥他公司出了點事,資金週轉出了問題,找我幫忙。我今天晚上就去吃飯了,結果他安排一個長得娘裡娘氣的男的,就跟謝司齊一般大,坐我旁邊,還一直有那種意思。”
謝軍和聽完謝利的話,忍不住戰術後仰。
他皺著眉頭,把手機拿開了點,確定對面的確是自己的親兒子,然後又消化了一下謝利說的話,最後長嘆一聲:“這事你別管了,我去跟你大伯說說。”
又說了幾句話,謝軍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作為一個特別傳統的、還當了很多年大家長的老年人,這件事情就有那麼一絲匪夷所思甚至難以理解,他第一念頭就是:玩男人,是不是有病?
謝軍和的眉頭自從接了自己親兒子的電話後就沒鬆開來過,還找了手下去調查這件事情是否為真。
結果好傢伙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
謝軍和老爺子平時不關注這些事,對於性別男愛好男的這類人群,最大的印象就是:容易得艾滋病。
他心頭一顫,謝航之前吃年夜飯的時候,雖然沒和他們家待在一張桌子上,但是謝航的爸、謝軍和的親哥哥,可是跟謝軍和、謝利、蔣玉瑩這一家三口待在一張桌子上的。
謝軍和越想越不對勁,然後慌忙給謝利打電話。
“喂?”
“阿利啊,你快帶瑩瑩一起去醫院看看吧!”
“啊?看什麼啊?”
“去做做檢查,可別感染了艾滋,玩男人,最容易得那種病了!回頭我也去看看去!還有司齊、思韻,都去做做檢查!”
匆匆忙忙吩咐完,謝軍和又打了自己親哥的電話,然後也勸他去做檢查,順便把謝航的事情直接禿嚕了出去。
這謝航別說資金要不要得到了,回到家裡,就被自己老子抽著皮帶一頓打,一邊打還被一邊罵:“我讓你不學好!一大把年紀了,還敢玩男人啊!”
”?啊“:航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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函請邀 章19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