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就只能期待攝製組做一回人,說路上不開機就真不開機。
要不然,就算她臉皮再厚,也沒辦法把這種播出畫面解釋為家人行為。
哪裡的姐姐會躺在自己成年的弟弟腿上睡覺……倫理劇嗎?
凌晨五點多,距離真正日出還有好一會。
跟拍攝影師並沒有追得很緊,還在後面架裝置,拍一些日出前的樹影空鏡。
戚酒酒暈乎乎地被她抓著手腕跑了一路,被迎面而來的海風一吹,終於完全從睡意裡清醒過來。
她原地站著思考了一會,越想越覺得難以置信,轉向溫晚凝,“凌野剛剛那句話的意——”
“嗯。”
溫晚凝輕咳了一聲,欲蓋彌彰地拎了一下衣領,試圖遮住一點自己泛紅的耳朵,“可能……就是車上搖搖晃晃的,睡著了沒控制住就歪過去了,純屬意外。”
戚酒酒在一瞬間精神抖擻,“!!!”
“!!!!!”
“我天……”她連妝都顧不上再補,不住感慨,“觸感怎麼樣?有沒有順便摸一把,手感如何,跟我分享分享拜託。”
有了膝枕這種更勁爆的重點,戚酒酒注意力明顯被吸引走,都沒顧上吐槽她飛機上義正言辭的撇關係發言。
溫晚凝莫名地慶幸。
她回頭巡視了一圈,確認沒有人在往她們這邊看,小聲坦白,“就,挺有料的吧。”
“好客氣的形容詞,”戚酒酒滿臉受傷,“是嫌棄我還是把我當外人,哪方面的有料,肌肉硬不硬,熱不熱,有沒有彈性,有沒有讓你產生一些非分之想?”
“……”
饒是從小學的時候就一起長大,溫晚凝還是被好友脫口而出的一串虎狼之詞嚇到,“這倒沒有。”
她回憶了一會車輛駛進隧道前,光影裡的那些線條,實話實說,“客觀講,你說的那些應該都蠻好的,但我根本就沒看清他大腿長什麼樣子。”
戚酒酒斜一眼她,不可思議道,“後排靠窗的座位那麼窄,他腿的角度都張成那樣了,你能沒看見?”
“因為他擋住了,”溫晚凝斟酌著措辭,“好像過去他也是這樣,沒什麼安全感,喜歡抱著點什麼東西睡覺。”
“我剛剛問他要不要往我這邊來一點,他把腿放過來之後,就拿了衣服給我蓋腿,包也沒再放下去,一直放在懷裡。”
“……靠。”
戚酒酒安靜了兩秒,無聲望天,“這是什麼純情少女小黃漫的劇情。”
溫晚凝:“?”
遠處,凌野已經把手裡的衝鋒衣重新穿上,斜靠著車門朝她們這邊看過來,冷漠俊朗的臉落在月白的天光之中,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戚酒酒沒看多久,心情複雜地把頭轉回來,重新面向滿臉天真的溫晚凝。
“我覺得啊,這件事有兩種可能,你聽一聽,覺得哪個好接受就信哪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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