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都被禁錮得死死的,哪哪都動不了,最後連意識都像發了高燒的幻象,世界只剩下胸腔裡怦怦跳的心,和耳邊不知道是誰的呼吸聲。
“今天換唇膏了?”他吮了吮她的下唇,聲音含混。
從桃子味換成了葡萄味。
是她接的新代言。
但凡溫晚凝神智還有幾分清明,都能這樣說出來,甚至還能打趣他兩句,怎麼這都能發現。
可她被親得迷迷糊糊的,喉嚨口都泛著痠麻,話也開始不過腦子,“……你喜歡原來那個?”
“都喜歡。”
凌野垂眼看她,拇指把她唇邊的水痕揩乾,“之前那個更甜。”
他後面好像又低唸了一句什麼,溫晚凝沒聽清。
只是突然被什麼不容忽略的東西硌了下,又抵過來蹭蹭,意識緩慢回籠,她張了張嘴,嘴裡閃過一萬句話都嚥了下去。
前兩天犯懶,讓凌野幫忙塗身體乳時受的罪還歷歷在目。
她一時竟不知是該先感嘆自己恢覆能力驚人,轉眼就好了傷疤忘了疼,還是年輕真好,什麼疾風驟雨都無需中場休息。
凌野的xp大機率是很甜的香味。
隔天早晨再起,溫晚凝恍惚的頭腦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。
她這麼想了,也問出口了。
出乎意料的,這種觸發機制的原理似乎並不是味道本身,而是頂級賽車手的好記性。
溫晚凝只是聽他說了兩個字,就忍不住喊停,怕再解釋下去又要聽見什麼不得了的話,連忙用提問拿回主動權,“喜歡桃子味的潤唇膏?”
凌野嗯了聲。
還挺誠實的。
“認罪態度良好,”溫晚凝仰頭,“現在可以自首原因了。”
“澳洲站賽後,你來房車看我那次,就是這個味道。”
她一怔。
搞半天是這種初吻之類的理由。
怎麼……比她想得還要純。
溫晚凝想笑,又覺得眼底莫名有點酸,側臉往他臂彎裡蹭蹭,“護手霜呢?”
總不能是之前的哪次拉拉手……
凌野頓了幾秒,垂眼對上溫晚凝好奇的眼神,她像是有所期待,又像是今天必須追問出個解釋,不達目的不罷休。
他看了溫晚凝一會,“真的想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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