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下紗布,試著睜開眼睛,隨口問,“你們那個疑犯,審問的怎麼樣了?”
“毫無進展。”柱間伸手在斑眼前晃了晃,“能看到了嗎?”
“嗯,就是看著還有點模糊。”
“傷口很深啊?”柱間“嘖”一聲,“接下來只能等眼部神經自己長好。不過眼部比較特殊,這兩天最好還是別沾水,防止感染。”
聽到“感染”兩個字,深受其害的泉奈立刻警惕起來,“我會監督哥哥的。”
斑輕咳一聲,拉回話題,“審問怎麼會毫無進展?”
柱間搖搖頭,“我也很奇怪,千手的調查結果全部都指向那個疑犯。可那人就是不承認他帶頭去襲擊了宇智波據點。”
斑皺眉,“我記得,山中一族不是投靠了你們千手嗎?”
“嗯?”
“山中一族有可以直接搜尋別人記憶的秘術。”斑說,“他嘴上不承認也沒用,只要搜出他有這段記憶,就足夠給他定罪了。”
“問題就在這裡。”柱間雙手揣袖,一臉愁容,“你說的方法,扉間已經試過了,疑犯也完全配合,願意被搜尋記憶。可是,他那段時間的記憶卻是空白的。”
斑疑惑,“什麼叫空白?”
“就是,前一天的記憶有,後一天的記憶也有,但就發生事故的那一天——”千手柱間兩手一攤,“缺失了。”
這事聽著簡直匪夷所思。
就算失憶,也不可能只失一天的憶吧?
除非……
柱間摸了摸下巴,“我懷疑就像禮央說的,那個疑犯在那一天,是被什麼人給附身了。所以雖然事情是他做的,但他本人卻沒有關於這件事的記憶——就像夢遊一樣。”
門外似乎傳來一些動靜。
斑突然問,“禮央呢?”
“哥哥,你找我啊?”禮央正巧推開房門。
他一身黑衣,襯得露出的小腿筆直雪白,腳腕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,可腳上卻穿著雙不合碼的鞋子,明顯大了一圈。
跟在禮央身後進門的千手扉間,全身都溼透了,看著很是狼狽。
平時刺蝟頭一樣翹起的白髮服帖下來,擰乾了水皺巴巴的外套搭在手臂上,而且還打著赤腳。
赤腳……?
斑眼神垂下去,在禮央的腳上和扉間的腳上來回打量?
禮央腳上穿的,是千手扉間的鞋子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