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結實的身體灼熱,襯衫面料筆挺而涼滑。
江喬情不自禁地貼緊,整個人都軟在裴知鶴懷裡之後 ,伸出食指戳了兩下他的唇,嘴裡很輕地咕噥了一句:“想和他親親。”
“但我……有些緊張,你可以先讓我親一口練習一下嗎?”她腦子發飄,近乎已經把眼前的男人當成了救世主。
或者是,在攻略真正的裴知鶴之前,可以無限次讀檔重來的模擬考。
“我還沒有和別人親親過,他那種人什麼都見過的,我怕自己……什麼都不會,會被他嫌棄。”
裴知鶴沒有推開她,也沒有動。
只是垂眸看著她,眼底似有無聲暗湧。
江喬彷彿得到了鼓勵,在再次對上男人夜海般深沉的雙眸的一刻,她完全順從自己的渴望,飛快地抬起頭,在裴知鶴的唇上輕啄了一下。
其實都算不上一個吻。
太快了。
像是躲著老師偷偷做壞事的小孩子,甚至都沒有對準位置,只是把自己無意識間咬得溼熱的唇貼了一下他的嘴角,像一粒微小的炙熱的糖,瞬間融化在他唇邊。
但,這已經足以讓她本就暈乎乎的腦袋快要融化了。
似有萬千煙火在末梢神經炸開,連掛在裴知鶴脖頸上的手臂都變得麻酥酥的,完全使不上力氣。
她像是食髓知味,無法再信守片刻前“親一口”的承諾,在他的懷裡蹭了蹭,雪白的手指捧握住他的臉。
然後,溼潤的唇重新含住他的下唇,虛咬了一下,輕輕地吮住。
帶著草莓味的,甜膩的酒香,從那一片溫熱中渡給他。
懷裡的人是軟的,唇更軟,裴知鶴的理智像是要被吮沒了。
他垂下眼眸,江喬身上的長裙被她的動作弄得凌亂,開衩的下襬上滑,細長的小腿如無瑕美玉,無意識地搭在他深灰色的西褲上。
綠絲綢折射著小螢幕上的冷光,襯得她的皮膚白得像瓷。
可偏偏被她壓制住的裴知鶴知道,瓷美人是熱的,又軟得像水。
江喬自顧自地親了一會,終於從他的唇上移開,在男人微熱的臉上貼了一下,眉眼彎彎,很有禮貌地跟“假裴知鶴”道謝:“……好舒服,謝謝你哦。”
禮貌是真的很有禮貌。
有商有量的,還帶反饋點評。
但是……總感覺被當成什麼奇怪的東西了。
江喬像是得到了什麼新的精緻大玩具,從裴知鶴的臉邊退下來之後,又磨磨蹭蹭地窩在他頸側,用超近距離欣賞著他的臉。
直到看得裴知鶴忍無可忍,大手穿過她的髮絲,微微用了些力,扣住了她的脖頸。
他一向清冽的聲音變得喑啞:“小朋友,讓我來教教你,什麼才叫親一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