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喜歡。
怎麼可能會不喜歡。
車裡空調溫熱,江喬自上車時,就解開了大衣前襟的扣子。
裴知鶴伸出手,在大衣下面扣住她的腰,剛一碰到,就被掌下毫無阻隔的溫熱皮膚燙了一下。
她慢吞吞坐直,耳根通紅地側過頭去,躲閃著他黑沉的眸光。
“其實我還準備了一個別的禮物……”
再三從回憶裡確認好,裴知鶴的車貼的是防窺膜沒錯,她抬手脫下大衣,有些害羞地半側過腰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她今天穿了條半露背的紅絲絨裙子。
是去年飛柏林出差之前買的,因為設計太大膽,一直沒穿出門過。
細細的帶子交叉,在腰間收束,柔軟的墨髮披散在背上,襯得本就細軟的腰肢雪白,像是能勾魂。
裴知鶴戴著婚戒的長指撫上那塊皮膚。
在看到紋身時,瞬時呼吸一滯。
江喬腰最細的地方再往下,有兩個圓而淺的腰窩,就在那之間,一條霧藍色的線連成一個H。
和他曾經在信紙上寫下的,別無二致。
本來是極端正的字跡,因為出現的位置,而陡然變得曖昧起來。
“什麼時候紋的?”男人聲音低啞。
擰著腰趴了太久,江喬不自在地動了一下,老老實實說真話,“是紋身貼,洗兩次就沒了。”
“真的是貼上的,就只是做的比較逼真而已……”
裴知鶴許久沒說話。
久到她以為他是生氣了,惴惴地等了幾秒,才小聲問他,“你喜不喜……”
她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為即使裴知鶴衣裝齊整,但由於貼得太近,依然能分明感覺到……不太對勁的地方。
也為他很禮貌地握住她的腰兩側。
卻不太禮貌的,落在她腰間的滾燙的吻。
平時清冽低沉的聲線,因為此時的含混,多了些危險的輕佻,“最後這件禮物,回家再慢慢拆。”
“先兌換一下,寶寶答應我的第二個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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