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渡鬼》人魚(2)

“記得。”童心說，“可是，你為什麼要殺人？”

“我不記得自己殺了人，是她自己咎由自取！”人魚說。

“那這火是誰放的？”

“她自己。”人魚雲淡風輕地說。

“胡說！”童心雙眼瞪視它，“本來還想履行諾言的，現在我就算死也不會答應你了！”

“人類真是可笑！”人魚高傲地仰起頭，“出爾反爾？這就是你們人類！”

它欺身上前，想揪住他，卻被盛陽搶了先，撲個空，咬著牙再次追擊，依然沒有趕上。

“你是誰？”人魚看著盛陽。

“他救的人就是我！”盛陽緊緊拉著童心，敵視人魚，“你一條魚來這人間做什麼？難道不怕人類把你清蒸了？”

“哼！好大的口氣！”

“盛陽，你放開我！”童心說，“我要親手殺了它！”

“人啊人，你覺得憑你就能殺了我？”人魚嗤笑，“童心，你還是乖乖跟我回去，我不會殺了你的，只要你給我喝你的血，我就能讓你在北極之海□□！”說著伸手在童心臉上摸了一下。

童心又羞又惱：“你給我閉嘴！”他從盛陽懷裡掙脫，一拳打在人魚腹部。

人魚吃痛，低聲呻吟，抬頭看他：“你殺了我又能怎樣？”

“那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母子？”童心眼睛有點溼。

“都跟你說了，不是我殺的，是她自找的！”人魚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，它現在只想把童心捉走，無奈他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人，那人身體佈滿陰沉之氣，絕不是個好惹的主。

“撒謊！”

“既然如此，我怎麼解釋都是白費，這樣吧，你跟我回去，我慢慢說給你聽！”人魚笑了一聲，伸手去抓童心的手，被盛陽再次搶先。

它有點發怒，不知使了什麼招數，手掌心閃過一道藍光，直朝盛陽而去，幸好盛陽躲得快，藍光擊中旁邊的一棵冬青樹，將樹劈成兩半。

童心倒吸一口涼氣：“盛陽，你放開我，它要抓的人是我，你沒必要為我冒風險！”

“我沒有為你冒風險，而是為我自己，你死了，我也要死，所以——”說著，盛陽從背部偷襲人魚，一掌擊在人魚後背，只看到一道藍色閃光，人魚飛到廢墟上。

童心一聽，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——盛陽救他不過是為了自己能好好活下去——心情有點複雜。

人魚看他們一眼，笑道：“童心，你如果和我單打獨鬥，一定會被我打敗的！兩個大男人對付一個女人，你們還真是有臉呢！”

童心平生最恨別人這麼嘲笑他，一下推開盛陽：“別管我了！”

“它在激你！”盛陽平靜地說。

“要你管！”

“現在的你不能隨便受傷，我會看著你的！”盛陽的話落在他耳朵裡讓他十分難受，這個身體是他自己的，什麼時候由別人做主了！

童心大步上前，朝人魚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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