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臨虛界·神愛眾生
“我本來就是冥域先天清氣所化形而成的，並不屬於仙神界或者妖魔界。在我眼中，臨虛界的所有生靈其實都是一樣的，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。”
燕秦玉眼睛彎了彎。
“當初剛化為人形，實力不算強，去到了仙神界域，卻是被人覬覦上了伴生法寶。剛好當時鳳淵在那裡，幫我打退了這麻煩。”
“雖說我自己也能解決這麻煩，但始終人家人多，少不得要受傷吃虧，鳳淵幫了我，於我有恩，我便幫他平了墟雲谷的兇獸之亂。”
“況且入了神庭，得了氣運相助，修為上的事他也沒少幫我，單憑這點，我也不能做出殺了鳳淵頂替他的位置的事。”
“我若做了這事，豈不是忘恩負義嗎？”
其中各種牽扯太多，不是一兩句話就說得清的。
“幾百年前我藉著強大的修為壓下了他們的小心思，掃了鳳淵的面子，已經是我的不對了，他對我有恩，我卻處處阻礙於他，壞他好事，他也是惱的吧。”
“這事啊，真的算都算不清了。”
元若深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顫動了一下，突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，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他抬起酒喝了一口，漫不經心道，“你倒是為他著想。不過你現在的處境，屬實是被卡在了兩邊的中間，你放不下蒼生，心裡裝了太多東西，恩情，愧疚，亦或者是糾結？”
“無論偏向哪一方，都會讓自己陷入一種尷尬的境地，裡外不是人吶。”
“若是你堅定一點，狠心一點，也就不會這麼為難了。”
燕秦玉一愣，沒想到元若深就這麼點出了自己的心思。
只聽那人張揚的聲音帶著輕笑傳來，“不過，若是你真殺了鳳淵，不管不顧，那你也就不是燕秦玉了。”
燕秦玉心中一動，抬眸望向元若深，正好撞入他帶著笑意的猩紅眼眸。
燕秦玉有些臉熱，被元若深看的怪不好意思的，迅速移開了目光，輕咳一聲：“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。”
元若深笑意溢位嘴角，聽到他的笑聲，燕秦玉耳朵也紅了。
他掩飾性的舉杯喝了口茶。
元若深見狀，笑意更深了。
燕秦玉轉讓話題道：“其中是非對錯誰也說不清，只是立場不同罷了。”
“我倒是希望他能就此真正安分下來，統一了六界他也管不過來啊，這根本不現實，可他就是魔怔的厲害。”
元若深聞言，不置可否，俯身正經道：“不管你是怎麼想的，鳳淵與我還有兄長的血海深仇是抹不掉的，找到機會，我一定會殺了他！”
燕秦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鳳淵做了許多可恨的事情，這是事實，元若深要殺他，天經地義。
鳳淵自始至終，也未曾任信過他，乃至所有人。
雖然不知道這次鳳淵是不是真的放棄了自己的野心，又是不是真的憐愛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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