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的眼前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——師父曾帶著他去過月照山,在那裡,他似乎見到了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。但那時他還太小,那段記憶已經變得模糊,以至於他幾乎無法拼湊出完整的場景。
段燕凝視著紅衣少女,遲疑地問道:“月照山……我好像是和師父一起去過那裡,但是我對那段記憶已經很模糊了。”
“我記得師父和一個紅衣女子見了面,不過她只是遠遠地和師父說了句話,然後就離開了。難道,那個女子就是你?”
紅衣少女微微頷首,表示肯定,輕聲說道:“正是我。”
段燕面露遲疑之色,猶豫片刻後,終於開口道:“你認識我師父,那你也是……”修者。
他話到嘴邊,卻又突然止住,沒有把後面那兩個字說出口。
然而,儘管他並未明言,兩人卻都心照不宣,彼此都清楚他想說的是什麼。
紅衣少女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淺笑,緩聲道:“我來此與你相見,只為了一段因果機緣。”
話音未落,只見紅衣少女蓮步輕移,緩緩朝段燕走來。
她走到近前,抬手將一張符籙如羽毛般輕盈地拋給段燕,然後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一般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段燕驚愕地望著紅衣少女消失的方向,手中緊握著那張符籙,腦海中卻不停地迴響著她的話。
『“以血為引,以血為陣,方可心念所至。”』
『“若千年後相見,為了今日因果,也務必出手一救。”』
見那紅衣少女徹底消失了,段燕錯愕不已,特別是最後那句話,段燕一瞬間想了許多。
但是他也沒耽誤正事,將山匪的窩端了後,果然賺了一大筆。
這些山匪真正殺過人的沒有幾個,所以段燕將殺過人的那幾個殺了後就沒管其他的了。
這是他的底線。
一路上,段燕整個人都神遊天外,顧玄風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聽見。
顧玄風實在是忍不住了,提高了聲音道:“師兄!”
段燕這才回過神來:“怎麼了?”
顧玄風:“師兄,你是在想那個紅衣女子的話嗎?”
段燕點了點頭:“她說她是為了了一樁因果機緣,可我想不明白,要不就是和師父有關。”
顧玄風若有所思:“我被師父撿回去的時間比較晚,也沒見過她,不過她既然與師父認識,還一樣是修者,那定是有什麼意味的。”
段燕想著那張符籙,還有那句話,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,但他又實在想不明白那紅衣少女的用意。
什麼叫千年後相見務必出手一救?
“算了,現在也沒有什麼好想的,畢竟當前戰事最為重要。”
顧玄風嘆了口氣,也沒有說話了。
段燕心裡跟明鏡似的,冥界大門早在一千多年前就被封印了,魂靈無法投胎,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散在天地,最後以新的方式凝結成新的個體轉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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