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
他走後,阮流箏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直到感覺有些冷,她才決定回到客廳。
豈料,她一轉身,就碰上了傅硯辭。
專門來尋她的傅硯辭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剛剛的突然離席,讓我有多難堪!”
傅硯辭在阮流箏面前站定,薄唇緊抿,俊美的臉上泛著一層冷凝。
阮流箏微微斂眉。
哦,是來找她興師問罪的傅硯辭啊。
她驀然低笑兩聲,抬眸,眼神諷刺,“所以呢?我看你和老爺子不是聊得很開心嗎?”
傅硯辭擰眉,嗓音冰冷,“阮流箏,我說的話,你是一個字都沒記住!”
“看來今天的事還是沒能給你教訓。”
阮流箏神色一冷,“你還敢提今天的事!傅硯辭,我能來,就已經是給你臉了。你別太過分!”
望著眼前的阮流箏,傅硯辭忽然笑了笑,他抬步,逼近阮流箏,漆黑的眼眸帶著莫名的自信。
“別逞強了,阮流箏!我還不瞭解你,趕緊給我搬回北山別墅。給了你臺階就趕緊下,別太恃寵而驕了。”
聽著他篤定的語氣,阮流箏就覺得很可笑。
恃寵而驕,傅硯辭對她從未有過寵,又哪裡來的驕呢。
傅硯辭還是這麼的自以為是,認為她到現在都還在愛著他;認為只要他揮揮手,她就會像以前一樣,喜氣洋洋地回去北山別墅。
若是以前,阮流箏確實會那麼做,可過去終究是過去,不是現在了。
她不會再犯賤了。
阮流箏淡淡開口,“如果你忘了,我不介意再重複一遍。”
“傅硯辭,我要和你離婚!不是再鬧,我是認真的。”
傅硯辭眼眸一沉,只覺得阮流箏現在格外的難纏。
彷彿聽不懂人話一樣。
他深吸一口氣,說,“那我也明確地告訴你,我們不可能離婚!傅家,絕不能出現離婚的事情。還有,爺爺想要個重孫女,明天我們就開始備孕!”
說的,簡直唯是風馬牛不相及。
阮流箏厭煩透頂了。
她看著眼前面色冷凝的傅硯辭,驀然嘆了口氣,說,“不會有孩子了。傅硯辭,我真的累了,我們好聚好散不行嗎?”
“再在一起,也不過是互相折磨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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