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
那天在商場的事情,齊衝自然也告訴了她,包括謝青岑得知傅芷晴身份的事情。
對於長女留下的血脈,曾舒綰自然是惦念的。
哪怕當初對長女的行為,她也是憎恨過,可那些憎恨早就隨著時間而消散,尤其是得知長女意外去世的訊息時,曾舒綰心底最後的那點恨意也徹底消散。
僅剩下了對長女的思念和對她留下的那雙兒女的關心。
即使微乎其微,但也是有的。
可曾舒綰知道謝家的規矩,何況長女還曾做了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,謝家人不可能原諒,身為家主的丈夫更是不可打破家規,將那兩個孩子帶回謝家撫養。
所以曾舒綰也就只能將對他們的關心和思念壓在心底,想著有朝一日,若是能遇上,能幫也就多幫幫。
她對他們能做的,也就僅此而已了。
曾舒綰微微垂眸,抬手壓了壓眼角的溼潤,繼而看向謝青岑,靜靜地等待著謝青岑的回答。
她的這個小兒子,脾氣秉性都是隨了老頭子,心腸硬得很,能否得到他的點頭,她心裡是一絲底氣都沒有。
謝青岑望著一臉緊張的曾舒綰,倏然淡笑一聲,唇角微微掀起,煙墨色的眼眸深邃而清寒,他啟唇,說,“既然你如此放心不下,不如有我出面,帶你去看看他們,左右也是我外甥,回國這麼久,我這個當舅舅的也該去關心關心他們。”
曾舒綰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眸,隨即眉心緊緊擰成一團,眼神狐疑,“你能有如此好心?可別是又在算計什麼?”
謝青岑微微一笑,揚唇沒有答話。
......
Q大,初見咖啡廳。
從進來到現在,差不多有十幾分鍾,阮流箏面前的咖啡都快見底,而傅硯辭至今也未說出他的目的。
反而東扯西扯的,一直在回憶學生時代的事情。
阮流箏聽得膩煩不已,清冷的眸子泛起點點寒意,唇瓣更是緊緊抿成一條直線。
終於,在傅硯辭再次開口時,她忍不住出聲打斷,清麗的眉眼緊緊擰成一團,嗓音透著微微的涼意。
“傅硯辭,我沒時間在這裡聽你談那些毫無價值的回憶。你有話直說,我的時間很寶貴的。”
阮流箏懶懶地往後一靠,眉眼淡漠,清冷的眸子靜靜地凝視傅硯辭,眸底是不加掩飾的厭煩。
傅硯辭眼眸一頓,他抬眸,看向阮流箏,眉眼間滿是懷念的神色漸漸褪去。
菲薄的唇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。
良久,他深吸一口氣,低沉的聲線略帶一抹愧疚。
“流箏,我知道前幾天你跟我提離婚不過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,但是我今天說的話,都是認真的。”
傅硯辭語氣稍微停頓了下,然後伸手拿出一份檔案遞給阮流箏,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著阮流箏,眸底充滿著愧疚和歉意。
“浣清得了心臟病,她家裡有過遺傳病史。我也是昨天才知道,原來她當初出國並不完全是因為你的緣故,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要去國外治療。”
”…以所,我給嫁是就願的一唯,憾下留生人給想不。了好不是確的的清浣是但,顯不上面然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