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
阮流箏神色不變,眸色淡淡地望著他,清麗的眉眼滿是諷刺。
多年不見,他的姿態拿捏得倒是愈發精準。
“見到我不知道說話嗎?阮流箏你的禮儀教養都被狗吃了嗎?”
見阮流箏始終沒有動作,白序南溫潤的眼眸掠過一抹不悅,他眸光沉沉地盯著阮流箏,眉心緊緊擰成一團。
緊繃的唇角透露著他此時的不耐與怒氣。
阮流箏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,忽然輕輕地笑了兩聲。
她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,清麗的眉眼染上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語氣卻是譏諷,“白董事長想要我說什麼?問候你的身體情況,還是關心你的家庭狀況?”
阮流箏冷冷地反問,清冷的眸子愈發諷刺。
她唇角含笑說,“如果是前者,那麼不好意思,今天看見你完好無損地站在我面前,我是很失望的。”
“因為在被你趕出家門的這些年,我是巴不得你早登極樂;如果是後者,那麼就更不好意思,因為我更是恨不得你早日落得妻離子散、孤獨終老的下場。”
白序南頃刻被氣得臉紅脖子粗,抬手,指尖顫抖地指著阮流箏,溫潤的眼眸中滿是怒火。
他臉色發黑,“逆女!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別忘了你再怎麼怨恨不滿,我也還是你的親生父親。”
“你身體裡還流著我一半的血,這是你永遠也無法割捨的。”
阮流箏冷哼一聲,“不需要你提醒。但有你這樣一個父親,會是我阮流箏終生都無法抹去的汙點、恥辱。”
“有時候,我自己都會覺得髒。”
阮流箏輕蔑地瞥了眼臉色陰沉的白序南,清冷的嗓音透著濃濃的嫌惡。
白序南怒極反笑。
他看向阮流箏,神色隱隱帶了抹炫耀之意,“可是沒辦法,就算你再怎麼不願意,你也只能忍著,誰讓你母親她一生都只喜歡上了我一人呢。”
“阮流箏我勸你給我老實些,今日的釋出會對浣清而言極為重要,你給我把你那桀驁不馴的性子給我放一放,否則…”
白序南話音一轉,神色倏然變得冷漠,他定定地望著阮流箏,溫潤的聲線是不加隱藏的威脅與恐嚇。
但阮流箏不是被嚇大的。
對於白序南的這種威脅她也早已習以為常,甚至她都不會再為此而產生任何情緒波動了。
畢竟,都是一群狂妄自大的蠢貨。
然而此次,白序南卻踩到了她的底線,她心底不可控的湧現了一股名為‘憤怒’的情緒。
阮流箏眼眸一冷,她看向白序南,清冷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。
她起身,面無表情地開口,“白序南你沒資格提我母親,如果你還想讓今天的釋出會正常進行,那麼就別再讓我聽見你提起那幾個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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