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
但他面上卻愈發的客氣,“我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,我的工資是謝總開的,隸屬於瀚飛的員工。這點,不需要傅先生你刻意提醒。”
“當然,如果傅先生認為你的身份能比得上那位大客戶,已經足以與瀚飛的未來相比較,那麼你儘管上樓去打擾謝總,我絕對不會說一句阻攔。”
齊衝面帶笑意地說,語氣平靜而輕緩,沒有絲毫的起伏感。
傅硯辭掀起眼皮,冷冷地掃了眼齊衝,他冷哼一聲,終是耐心耗盡。
驟然起身,看著齊衝,冷峻的眉眼略顯輕蔑。
“既然小舅沒空,那麼我就先回去了。但你,記得告訴小舅我來過,並且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。讓他記得給我回電話。”
說著傅硯辭示意一旁的江則,而他則大跨步地走出了會客室。
齊衝那張假笑的面龐,他是一秒都不想看見了。
江則落在後面,他朝齊衝歉意一笑,繼而上前,禮貌地與齊衝交換聯絡方式。
齊衝自然也知道打工人的不易,況且他厭惡的人只有傅硯辭,與其他人無關。
而謝總要對付的人,也只有一個傅硯辭而已。
所以他也並沒有為難江則,很是配合地與江則交換了聯絡方式。
兩位助理互相點頭示意後,便分道揚鑣。
頂樓總裁辦公室。
謝青岑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,深墨色的眼眸微微低垂,眸色淡漠的望著下面。
雖然距離很遠,但他貌似是真的能看見傅硯辭怒氣衝衝的背影。
他揚唇,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。
不屑且譏諷。
不一會兒,後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,他轉身看向來人,深墨色的眼眸中仍是一片的平靜,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。
齊衝朝傅硯辭微微頷首,“謝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,將人打發走了。”
是的,謝青岑根本就沒有會見什麼大客戶,今天甚至連會議也僅僅只有一場。
不過在昨日阮流箏怒懟傅硯辭和白家一行人後,他便猜到了傅硯辭會不甘心。
而且阮流箏在傅氏集團那麼些年,手中或多或少的會存在一些關於傅氏集團的把柄。
昨天下午便是最好的證明。
以傅硯辭自大狂妄的性格,他絕對不會任由阮流箏擺佈,可阮流箏手中的把柄,足以牽扯住傅氏。
令他無計可施。
所以傅硯辭極有可能親自上門,來尋求謝氏的幫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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