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
而白浣清彷彿是剛剛發現阮流箏,她驚喜地揚起唇角,語氣親暱,“流箏姐好巧,怎麼會在這裡遇見你。”
“不過…”
白浣清話音一轉,清瀅的眼眸染上幾分憂慮,“你為什麼會有溫先生畫展的邀請函?你和硯辭哥不是都離婚了嗎?”
此話一齣,她旁邊的女子眼眸裡面閃現的一抹嫌惡,看著阮流箏的眼神也漸漸輕蔑起來。
阮流箏神色一頓,她眸色淡淡的掃了眼白浣清身側的那個女人,眉心微微蹙起。
她抿唇沒有說什麼,而是眉眼淡漠地看向了搬弄是非的白浣清,“白小姐管得未免也太寬了。”
“我和你有關係嗎?我的事情需要向你報備嗎?”
阮流箏嗓音淡淡,清冷的語氣中含著一抹涼意。
白浣清立即委屈起來。
她咬唇,小聲說,“流箏姐,我也是擔心你誤入歧途。畢竟,你頭上頂著的還是硯辭哥前妻的身份,萬一事情傳出去…”
阮流箏冷笑一聲。
她微微撩起眼眸,不屑地看向白浣清,清麗的眉眼中溢滿了冰冷。
白浣清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虛偽,一如既往地喜歡憑藉那副柔弱無辜的外表欺騙他人,這一點簡直和她那個媽一模一樣。
可惜,傅硯辭並沒有在現場,白浣清的柔弱終究要變成一場空了。
阮流箏神色一冷,“那也是我阮流箏自己的事,敗壞的也不是你白家的名聲。”
“你現在應該並沒有和傅硯辭結婚吧。這麼早就插手傅家的事,不知道還以為你白家的千金恨嫁呢?”
阮流箏唇角微揚,似笑非笑地打量了白浣清一眼,清麗的眉眼染上幾分戲謔。
眼神極具諷刺。
白浣清眼眸一沉。
清純動人的面容劃過一抹陰鬱。
她咬牙,目光略顯冷寒地盯著阮流箏,似是要吃人一般。
良久,她深吸一口氣,眨了眨清瀅的眼眸,眸底瞬間蓄滿淚光,“流箏姐,你怎麼能這樣說,我也是為你著想…”
阮流箏眸色淡漠地掃了眼她,眸底掠過抹不耐,她冷聲說,“我不想和不相干的人廢話!白浣清收起你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這裡沒有男人,沒人會給你撐腰。”
說完,阮流箏扭頭看向一旁的侍應生,“麻煩幫我把這幅畫包起來,我買了。”
侍應生點頭,伸手便要給阮流箏開發票,指引阮流箏買單。
就在阮流箏拿出信用卡,準備付錢的時候,站在白浣清身旁的女子終於忍不住了。
她突兀地上前,打斷了阮流箏的動作,神態高傲,“這位小姐,你沒聽到這幅畫已經被浣清買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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