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
阮流箏輕笑兩聲,清麗的眉眼泛起濃濃的不屑,“沒實力,才會拿身份壓人。也只有你們這些自視甚高的人,才會將出身一直放在嘴邊。”
“一句話,五百萬你們到底買不買?”
謝晚凝憤怒至極,她狠聲說,“我告訴你,我姓謝!此次畫展的承辦人溫先生與我家是世交。”
“所以我勸你見好就收,將這幅畫按照原價賣給我們。”
阮流箏淡笑一聲,清冷的眼眸中是不加掩飾的不耐。
她眉眼淡漠,語氣略顯不屑,“我管你姓什麼,又管你和溫先生是什麼關係。總之,這幅畫現在的主人是我,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”
“沒錢就是沒錢,何必再找藉口呢?”
阮流箏唇角上揚,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面前的兩人,眼神說不出的戲謔。
謝晚凝和白浣清的臉色一下子冷凝。
她們憤恨地盯著阮流箏,但誰都沒再開口。
謝晚凝是有錢,可讓她一下子拿出那麼多去買一幅畫,還是對她來說沒什麼用處的畫。
她母親肯定不會同意。
況且那麼大一筆錢,她要用是一定要徵得母親同意,絕對無法擅自做主的。
兩人的猶豫,阮流箏看得分明,她淡淡一笑,轉身準備前往下一個展區。
不打算再在白浣清兩人身上浪費時間了。
然而,就在她轉身之際,白浣清好似看到了什麼,她眼眸一亮,快步地朝著一個方向小跑而去。
白浣清笑吟吟地挽上傅硯辭的胳膊,清純動人的小臉上滿是欣喜,她柔聲說,“硯辭哥!”
傅硯辭眉眼舒展,眼神寵溺地看向白浣清,“你們剛剛在做什麼?今日可有看上的作品?”
“表哥!你終於來了。”
謝晚凝走到傅硯辭跟前,似是找到靠山,她惡狠狠地看向阮流箏,“你再不來,浣清就要被眼前這個女人欺負死了。”
傅硯辭擰眉望了眼謝晚凝,這個他前不久才接觸到的表妹,薄唇微微抿緊。
自從上次謝青岑露面後,他便一直試圖聯絡謝家的其他人,希望有朝一日能進入謝家,獲得謝家的認可。
而謝晚凝一家,是唯一一個沒有拒絕他,反而還願意助他一臂之力的謝氏宗族。
所以不管從哪方面講,傅硯辭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謝晚凝受欺負。
既然遇見了,就不能袖手旁觀。
傅硯辭神色一冷,抬眸看向謝晚凝過來的方向,漆黑的眼眸隱隱透著一抹凌厲。
但目光觸及到阮流箏的時候,他瞬間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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