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
溫既明定定地打量著阮流箏,清雅的眉心微微擰起,試圖從阮流箏臉上尋到一處異常。
但很可惜,他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阮流箏清塵脫俗的面容上一片坦然,沒有絲毫的心虛。
可就是這種表情,讓溫既明心中泛起了一絲疑惑,他撩起眼眸,眸光清潤,“確實,但外面那些畫,在投稿過來的時候,我便一一觀察過,有幾幅確實不錯,但是卻並不適合作為禮物送人,僅僅適合收藏。”
“而且,若是我沒猜錯,你應該也是學藝術的人,可你方才在看見這幅作品的時候,貌似並沒有感到驚喜。請問,這是為什麼呢?”
溫既明微微一笑,眼眸溫潤中帶著一抹犀利。
阮流箏神色不變,清麗的眉眼一如既往地平靜淡漠。
她啟唇說,“確實,溫叔猜得不錯,我也是學藝術的人。而且外面的畫展中,就有我畫的畫,而方才我沒有感到驚喜,為什麼不能是我提前便看過這幅畫呢?”
“畢竟,Astrid至今都是圈內的神話,她如同流星一現,卻又永遠地刻進了所有圈內人的心中,留下了無法磨滅的成就。”
阮流箏唇角微揚,清冷的眼眸中一片平靜。
溫既明神色一怔。
他認同地點了點頭,“你說得不錯,所以你為什麼要拒絕拿這幅畫去送給文教授?對於大多數圈內人來說,Astrid也算是新起之秀。”
“你覺得呢,青岑?”
溫既明靜靜的觀察著阮流箏的表情,他突然的話音一轉,將問題拋給了謝青岑。
明顯是想將謝青岑拉下水。
謝青岑一眼看穿了溫既明的心思,他輕輕一笑,“婦唱夫隨,我聽流箏的。”
“溫叔,這幅畫確實很好,但既然流箏想再去找一找,那麼我們就去外面逛一逛吧。”
見此,溫既明也只好點了點頭,重新叫來助理,將畫帶了回去。
但在謝青岑和阮流箏即將離開休息室的時候,溫既明卻突然問了阮流箏一個奇怪的問題。
是他從見到阮流箏第一眼,就產生的疑惑。
他端坐在沙發上,眉眼雅緻,“流箏,你姓阮,那麼不知你可聽說過雲城阮家的阮梨初?”
阮流箏聞言,不敢置信地轉身,清冷的眼眸中滿是驚訝,“溫叔,你怎麼會知道我母親的名字?”
溫既明瞳孔一縮,溫潤的眼眸細細地打量著阮流箏的眉眼,他倏然笑了聲,笑聲舒朗愉悅。
怪不得他會覺得阮流箏熟悉,原來竟是她的孩子…這個世界還真是小。
時隔多年,沒想到他還能遇上與她有關係的人。
這對他們來說,算不算得上是另一種緣分呢。
溫既明微微閉眼,遮掩住眸底的複雜,他緩了緩呼吸,繼而睜眼,看向阮流箏,“因為你母親就是我的那位故人。”
。證驗的底徹被也測猜的底心,展舒眼眉,鬆一然驀心掌的攥箏流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