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
他起身上前,動作輕柔地揉了揉傅景澄的頭,隨後緩緩蹲下身體,將目光放到與傅景澄持平的位置。
深邃的眉眼含著一抹笑意。
“雖然我很欣賞你的這股狠厲,但是小孩子還是要單純些,不要想太多,慧極必傷。”
傅景澄不配合地扭過頭,一本正經地板著臉說,“不要轉移話題,你信不信我隨時都能讓媽媽給我換個爸爸人選!”
“你只需要向我保證,那個男人不會再出現在我和媽媽面前,並且不會再打擾我媽媽生活就好!”
他定定地望著謝青岑,嗓音鄭重而嚴肅。
謝青岑微微一怔。
他撩起眼皮,清雋的眉眼間劃過一抹淡淡的無奈,“不管怎麼說,他都是你名義上的父親。現在是法治社會,只要你還沒長大,那麼他就有法律意義上的探視權。”
“你想把他永遠地隔絕到你們的生活之外,是根本不可能的。但…你為什麼一直都在尋求外人的幫助,而不是選擇相信你媽媽呢?”
謝青岑話音一轉,深墨色的眼眸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眼神柔軟。
“你應該相信你媽媽的能力,並且她不是一個依附男人的菟絲花。而且就算我有能力解決掉這個麻煩,但是你覺得以你媽媽的性格,會願意接受我的幫助嗎?”
傅景澄沒說話了。
他握緊掌心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中罕見地閃現了一抹迷茫。
良久,他斂眉,漂亮白嫩的包子臉上流露出一抹脆弱,咬唇說,“可是如果媽媽和那個男人打交道,我擔心我媽媽會忍不住的心軟。”
“媽媽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放棄,離開了那個大染缸。我不希望媽媽再回去,受那些人的欺負。”
並非他不相信阮流箏,而是從小到大的經歷實在太過現實,讓他沒有辦法再去相信阮流箏。
哪怕阮流箏如今已經變了,已經向他保證過,但他還是不敢完全相信。
不是懷疑阮流箏的能力,而是不敢相信阮流箏的心。
望著傅景澄低垂的眉眼,謝青岑微微嘆息一聲,他起身,動作溫柔地將眼前這個略有些暴躁的小獅子抱進懷裡。
傅景澄察覺到他的行為,身體不由得一僵,隨後他略有些用力地掙扎起來。
但他那些微不足道的力量,輕而易舉的便被謝青岑化解了。
謝青岑強勢地將傅景澄抱在懷裡,清雋的眉眼中泛起點點柔和,他啟唇,嗓音低沉而清潤,“你不該懷疑你媽媽,她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。傅景澄,今天我就要告訴你一個道理。”
謝青岑不容置喙地迫使傅景澄抬頭,動作雖強硬,但力道卻很輕柔,沒有傷到傅景澄分毫。
甚至連一個紅印都沒有留下。
他眉眼嚴肅,“這個世界上,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惡意。永遠不要將自己的信任全部都託付到別人身上,因為你的信任很有可能成為別人刺向你的利箭,最後重傷你的永遠都是你自己。”
道理略有些高深,傅景澄一時還不能完全理解,他窩在謝青岑懷裡,黑葡萄似的眼睛稍顯疑惑,不過卻是捕捉到了謝青岑話裡的重點。
他抿唇說,“所以你第一次見面時,你並非真的答應我,並非真的好心送我回家嗎?”
”。然盡不也“,澄景傅抱勢姿個了換,聲兩笑低岑青謝
”。心私有會也我,講上論理可,你害傷會不,伴的媽媽你是在現我但,我是人的上遇初當你好幸過不“
。解不抹一過掠底眸,岑青謝著看地定定睛眼大的似萄葡黑,擰微心眉澄景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