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
她眉眼微抬,清澈透亮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文月嫻,淡粉色的唇邊噙著一抹淡笑。
然而,白嫩的掌心卻隱隱發汗,暴露了她此時的緊張。
連續兩次的婚姻開端都如此的荒唐倉促,她真的很擔心文月嫻會像上次那樣,激動憤怒。
但文月嫻的身體可經不住那般折騰了。
阮流箏唇角抿起,眼神略顯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文月嫻,只要一發現不對勁,她就會馬上打120。
以免文月嫻的身體遭不住。
文月嫻板著臉,眼神嚴肅地盯著阮流箏,不言不語,臉色緊繃。
書房的氣氛也陷入了凝滯。
阮流箏猜不透文月嫻的心思,她目光稍有遲疑,心中也愈發忐忑。
她眉心擰緊,仔細思索著該如何開口勸導,以至於才能讓文月嫻的怒氣稍稍減退些。
文月嫻見阮流箏的眉心越皺越緊,她倏然輕笑出聲,慈祥的眼眸中哪裡還有一絲責怪。
她眉眼含笑,“既然已經結婚了,那老師就在這裡祝你們兩個夫妻恩愛,百年好合!”
她沒有說早生貴子,不僅是因為阮流箏已經有了一個傅景澄,還因為她不想在讓阮流箏承受一次生子之痛。
文月嫻這一生,之所以只有一個兒子,就是因為當初生產時太過疼痛,一下子就將她給弄怕了。
以至於她不想在體驗第二次,不過生產過後,那種成為母親之後的由內而外的喜悅也不是假的。
她即便想要阮流箏的未來少些苦澀,多些甜蜜,但她也知道,以謝青岑的身份,阮流箏懷孕生子,是無法避免的事情。
現在雖然說是新時代,可是雲城的那些老牌家族中,又有幾個是真的不在乎血脈。
以阮流箏二婚的身份,嫁進謝家本就如履薄冰,如果在拒絕為謝家誕下子嗣,恐怕...
文月嫻的眼眸中染上一層似有若無的灰色霧氣,眸底不由得閃過一絲凝重。
她悠悠然吐出一口濁氣。
不說,也就當作不知道吧。
......
阮流箏眼眸微微一怔。
她抿唇,清醒而理智的杏眸低垂,眼睫輕顫。
文月嫻心裡的想法,她隱隱約約能猜到幾分,也正因為如此,她的心口不可控制地湧上了一股暖流。
母親去世,父親又是一隻披著羊皮的餓狼,幾乎隨時都能撲到她身上嘶啞下一塊肉。
能遇到文月嫻,大約是她花費所有運氣才得到的結果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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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