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是差點滾了床單?
她轉頭看著浴室,沒忍住出聲,“為什麼?”
她以前喝的比這多,從來沒失控到這種程度。
而孟縉北,他沒喝多少,連她的一半都沒到,他怎麼會如此的控制不住?
......
出國的日子定在了星期三早上。
跟賈利打了招呼,賈利拍著胸脯保證,“放心吧,有我坐鎮,保證出不了岔子。”
阮時笙也確實放心,店裡的生意沒那麼火,平時都要閒出屁了,他一個人應付的過來。
提前一天收拾了行李,沒有帶太多東西,孟縉北說缺什麼到那買。
最後兩個行李箱,只帶了些日用品。
收拾完,阮時笙上樓將畫室裡的東西簡單的規整一下。
都弄好,她走到視窗往下看,孟縉北在院子裡,蹲在那片空地邊,檢視裡面的東西是否發芽。
上次險些走火,事後倆人都裝作不記得,沒人再提,相處起來依舊如常。
孟縉北別不彆扭她不知曉,她是有點不自在的。
每次面對他,眼睛就忍不住往他唇上瞟,又往他腰上瞄。
之前跟朋友們出去浪,她表現出一副對男對女都不感興趣的樣子,那些人就曾打趣,說她這樣壓抑自己,等哪天爆發可就容易控制不住。
可不就是,她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有些控制不住了,滿腦子的廢料,想的都是男女那點事。
她手撐在窗臺上,盯著孟縉北的背影,她可能是真的缺男人了。
人嘛,不論心理還是生理總是要達到一定的平衡的。
她素了這麼多年,年紀大了,心理上沒考慮到,生理上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孟縉北看完了那片地站起身,摸出兜裡的煙盒,點燃了一支。
他單手插兜,姿態閒散,加上人長得不錯,只這麼看著,有點欲。
阮時笙趕緊收了視線,不能看了,再看下去,就要忍不住懊惱那天晚上為什麼要叫停。
她又想起孟縉北在書房裡打的那通電話。
他平時按時上下班,上班在公司,下班就回家,還真沒見身邊有什麼別的女人。
所以,這倆人到底如何來往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