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到一旁坐下,等女人收拾完,問,“平時就你們倆嗎?”
女人給他們倒了水,“對,只要安安身體不出問題,其實我是照顧的過來的。”
阮時笙又說,“那沒有工作的話,收入從哪裡來?”
她這個問題有些唐突,也確實把女人給問住了。
很顯然她沒有收入,但是她有錢。
她不自覺的看了一眼孟縉北,然後說,“之前有些存款,等孩子大一點我就可以工作了,存款是能支撐我們到那個時候的。”
她有些無奈,“當然了,前提是在醫療方面花銷沒那麼大。”
阮時笙嗯一聲,沒再說別的。
原本女人還還留他們在家吃午飯,孟縉北說,“算了,你照顧孩子就夠耗精力了,哪用你再下廚做飯。”
而且他和阮時笙早飯吃的晚,此時也不太餓,就陪了陪小孩,等到孩子累了要睡了,他們也就告辭了。
女人送他們到門口,看得出她很疲憊,但還是強撐起笑意,“這一次謝謝你了。”
孟縉北牽著阮時笙的手,表情也有些複雜,“我之前跟你說的話,你好好考慮一下,有的時候對,有些事情是需要讓步的。”
女人抿著唇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阮時笙聽不懂,等他們說完,她跟著孟縉北出去上了車。
一路開回酒店,今晚的飛機,倆人將東西簡單的收拾一下。
阮時笙坐在床邊,看著孟縉北收拾行李箱,她沒忍住又問,“你這個朋友叫什麼名字?”
孟縉北一愣,抬眼看她,“怎麼了?”
“好奇。”阮時笙說,“只知道她姓餘,叫什麼?”
孟縉北繼續低頭整理行李箱,“餘芝。”
阮時笙點頭,“挺好聽的。”
倆人再沒出門,一直等到時間差不多,坐著酒店的車去了機場。
登機之前薛晚宜打了電話過來,吱吱哇哇的叫,問阮時笙有沒有把她想要的東西買全。
阮時笙嗯嗯的應著,“買了買了,放心吧,一樣都少不了。”
薛晚宜在那邊很高興,“回來請你們吃大餐。”
他隨後又問,“你們倆這也相當於度小蜜月了,有沒有很甜蜜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