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
她趕緊把視線轉開,同時身體下滑,躺進了被子裡,“我困了,要睡了。”
她能聽到孟縉北的悶笑聲,她將被子裹得緊,恨不得將頭都矇住。
沒過一會,身後的被子被掀開,孟縉北躺了上來,也順手將燈關了。
屋子裡暗下來,那些羞恥和不自在似乎才退去。
只是她這邊剛緩過勁,身後的人就貼上了,抱著她,“笙笙。”
他平時晚上睡覺也抱她,安靜的抱著。
今天叫她名字,肯定就有事。
阮時笙裝作沒聽見。
孟縉北搭在她腰上的手挪了挪,摸到了她的手,整個握進掌心。
他又叫她,“笙笙。”
他似是嘆了口氣,“怕什麼?”
阮時笙深呼吸一口氣,身子平躺過來,“沒怕。”
孟縉北再次將她摟緊,他的唇在她太陽穴的位置,輕輕親了一下,然後又改成親額頭。
阮時笙的手握成拳,想從他掌心抽出來。
他沒鬆手,一直握著,順便壓住了她一側的胳膊,以至於阮時笙條件反射的要抬手,根本辦不到。
他的吻從額頭往下,落在她鼻尖,然後是側臉,最後是唇角。
倆人在包間裡已經親的難捨難分,其實此時沒必要這麼小心翼翼。
可他還是親的很細緻,最後才落到她唇上。
阮時笙全身戰慄,說不明白是什麼感覺,之前被親吻也沒有這樣過。
恍惚的像是那一晚被下了藥,渴望靠近,又因著本能的害怕還想躲避。
孟縉北親的溫柔,身體的動作卻有些強勢。
他慢慢壓下來,將她的手慢慢抬至頭頂,按在床上。
阮時笙有些控制不住的氣喘,聲音也發抖,“孟縉北。”
孟縉北嗯一聲,頭埋在她脖頸處,親的她很癢。
她說,“我確實是怕。”
孟縉北問,“怕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