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她又說,“估計他給忘了吧,這兩天他病的稀裡糊塗,有很多事情都不記得。”
阮時笙一直盯著她看,安瀾就擺出一副疑惑的樣子,“怎麼了?阮小姐這樣子看著我。”
然後她又看向孟縉北,“本來你們過來,應該請你們坐下聊聊天的,但是阿洵不太舒服,我看他狀態實在不好,我已經叫了救護車,還是想送他去醫院看看,就不留你們了。”
孟縉北說,“那我們等救護車來了再走。”
安瀾說不用,說不耽誤他們。
這麼說著,她還不忘了將榨汁機拿起,要去清洗。
走了幾步,她又看向沙發旁,那是阮時笙的果汁杯子。
她順手拿了起來,也沒問一聲,直接拿到裡面去倒了。
......
救護車來的挺快,安洵燒的厲害,直接被拉走。
阮時笙和孟縉北跟著到樓下,一直到安家姐弟倆坐上救護車離開,阮時笙才一轉身又進了酒店。
她去了前臺,報了兩個房間號,問這兩個房間裡有沒有人。
對方幫忙查了一下,說其中一間是有人居住的狀態,另一間空著。
因為保密關係,查不出是誰開的房間,阮時笙只能作罷。
她轉身出來,孟縉北就在酒店門口站著。
他問,“想查什麼?”
阮時笙看著他,“你有沒有誤會什麼?”
“誤會你和安洵?”他說,“不至於。”
但肯定不對勁就是了,他問,“剛剛房間裡發生了什麼?”
阮時笙挎了一下他的胳膊,車就停在一旁,上了孟縉北的車,她把剛才房間裡的事情都說了。
她說,“安洵應該不是發燒,他那個樣子,他那個樣子......”
就很像是之前她中了藥的模樣。
她後面沒說出來,但孟縉北明顯也聽懂了,他又問,“你想查什麼?”
這次阮時笙說了,“我想查一查安洵隔壁房間是誰開的房,是不是安小姐?”
孟縉北甚至都沒有問她為何要查這個,直接打了電話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