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聽不見,不一會,應該是骨灰撒完了,她轉身離開。
阮時笙很急,以至於身體忽悠一下,她瞬間睜開眼,嘴巴還張了張,像是下一秒就要喊出司清的名字來。
孟縉北還在旁邊躺著,她緩了一口氣,把手機摸過來。
也沒睡多久,還不到半個小時。
這麼一整她也睡不著了,放輕了聲音起來,從房間出去。
沙發上坐了一會,最後她沒忍住,把電話打給了司清。
那邊接的挺快的,司清聲音聽著和平時一樣,“笙笙,怎麼了?”
阮時笙控制不住抓了抓頭髮,“你、你忙嗎?”
“不忙。”司清說,“在收拾東西,過兩天我家那個要出趟差,我給他收拾行李。”
阮時笙哦了一下,“那、那......”
司清等了等,“你有事直接說,支支吾吾的幹什麼?”
阮時笙舔了舔唇,“你那邊方便說話嗎?”
“方便。”司清說,“你直接說。”
阮時笙又想了想才問,“封陽的骨灰灑在哪了,你還能記得具體位置嗎?”
那邊一下子沒了動靜。
孟縉北其實是有查到的,她問孟縉北也行,但總怕不準。
過了一會司清才說,“那裡已經修成路了,怎麼了?”
阮時笙也不知道怎麼了,“就挺想知道在哪裡。”
司清嘆了口氣,“我記得具體位置,你如果想去一趟,我也可以帶你去。”
阮時笙也沒想明白要不要去,她抹了把臉,“我就是問問,我沒別的意思。”
突然又覺得這個電話打的唐突,她說,“你忙吧,我沒別的事兒了。”
不等司清說話,她將電話給掛了。
入門的櫃子上有孟縉北的煙和打火機,她過去拿了一支點燃。
窗戶開著,煙只抽了一半就被掐了,散了好長時間的味道。
可孟縉北醒來後,一齣房間就皺了眉頭。
他問,“你抽菸了?”
阮時笙沒說話,他就走過來,蹲在他面前,“怎麼了,發生什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