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阮時笙放在沙發上,轉身進了廚房,冰箱裡有冰水,他拿了一瓶出來,開啟後遞到阮時笙唇邊,“喝點水,清醒清醒。”
阮時笙一點也不渴,頭往旁邊一歪,“不喝。”
孟縉北盯著她看了幾秒,轉身拿了紙巾,冰水倒在上面,過來給她擦臉。
水涼,阮時笙一個激靈,清醒了不少,睜眼看孟縉北。
孟縉北給她擦完臉,“清醒了嗎?”
阮時笙仰頭盯著他看,“你沒安好心。”
孟縉北笑了,“確實。”
他確實有點小心思。
他伸手捧著阮時笙的臉,湊得更近,說話的時候嘴唇蠕動正好能蹭到她唇角,“你才看出來?”
阮時笙抿著唇,過了兩秒突然往前一湊,主動親了上去。
她還抬手摟住孟縉北的脖子,“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?”
“你以前哪裡注意到我?”孟縉北加深了這個吻,直接將她壓在沙發上,聲音混在灼熱的親吻裡,“你以前根本不在意我。”
家裡沒別的人,無需顧及太多,但孟縉北還是抽空摸過茶几上的遙控器,將窗簾合上了。
阮時笙稀裡糊塗,她在這方面經驗少,很是好擺弄,被按在沙發上擺了好幾個造型。
但是她脾氣又不好,有兩個姿勢讓她不太舒服,於是一下子炸了毛,一個翻身將孟縉北按在下面,“我來。”
孟縉北被她弄一愣,緊接著就笑了,手扶著她的腰,“好。”
阮時笙的手撐在他胸膛上,一鼓作氣上來,可真到露真章的時候,又有點懵。
她不懂,她不會,她完全不知所措。
孟縉北掐著她往上提了提,有些無奈,“我以為你多厲害。”
這個時候的激將法最有用了,阮時笙眼睛瞪得圓圓的,“我就是厲害。”
憑藉著一股醉酒的勁,麵皮什麼的都顧不上,完全憑著本能。
沙發上折騰了一會,不太舒服,實在是施展不開,孟縉北最後將她抱起,慢慢悠悠的上樓。
阮時笙頭昏腦脹,頭埋在他頸部,“臭不要臉。”
孟縉北嗯一聲,“認了。”
確實挺不要臉的,罵他他也認。
要不然就阮時笙這膽小又害羞的勁,哪可能如剛才那樣放的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