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笙這邊還在群裡回覆著資訊,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她被嚇了一跳,手指在鍵盤上移動,直接一滑,給接了。
還沒看清來電是誰,就聽到了裡面的叫罵聲,“阮時笙你這個賤人。”
孟縉北推浴室門的動作一停。
手機沒開擴音,可對方扯著嗓子,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是清晰。
阮時笙抿著唇,在直接結束通話還是調低音量之間,選擇了罵回去,“賤人罵誰呢?”
那邊氣急敗壞,“你很得意是不是,你真以為嫁給孟縉北,你就萬事無憂了?你真以為你這樣的人會入了他的眼?”
真的是被氣急了,那邊又說,“你都被宋硯舟給玩爛了,你以為孟家人真的看得上你,你只是沾了我們家的光,我呸,臭不要臉,你就是個孽種,你媽......”
她話音一停,想了想,換了個說法,“你跟你爹一樣,不識抬舉,白眼狼一個,我們家養你這麼多年,你就是這麼恩將仇報的?我告訴你,識相的自己去跟孟縉北說清楚,把這個婚退了,要不然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阮時笙抬頭,見孟縉北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她。
她問,“要不我出去接?”
阮依也聽到了,明顯一頓,“你在跟誰說話?”
阮時笙說,“沒誰,我老公。”
電話那邊靜默幾秒,直接結束通話了。
阮時笙有點想笑,把手機收起,嘟囔了一句,“虛什麼。”
隨後她抬眼看孟縉北,“怎麼不進去?”
孟縉北問,“是誰?”
阮時笙把手機扣在沙發上,“沒誰。”
其實她不說,想來孟縉北也查得出。
剛剛阮伊在電話裡可給了不少資訊。
孟縉北盯著她看了幾秒才嗯了一聲,再沒說別的,進了浴室。
沒一會兒就有嘩啦啦的水流聲傳出。
阮時笙緩了一會,又拿起手機和群裡的人扯皮,可漸漸的就有點坐不住了。
她總是控制不住的腦補一些畫面,比如說之前孟縉北當她面換衣服,線條流暢的胸肌和塊塊分明的腹肌。
看著並不健碩的一個人,沒想到穿衣顯瘦脫衣還有肉。
腦子裡畫面一幀又一幀,莫名其妙的鬧得她大紅臉。
她乾脆起身走了出去,下了樓,外面冷風一吹,腦子才算清明,那亂七八糟的畫面全都褪去。
奇了怪了,她不是好色之人,聽個洗澡沖水聲,想的都是什麼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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