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噼裡啪啦,一直到包間門突然被拉開。
阮時笙以為又是服務員過來了,扯著嗓子,“不用你們管,損失多少一會兒我照賠。”
話喊完,就聽有人叫她,“笙笙。”
聲音很是熟悉,一下子讓她停了動作。
另外兩人也聽見了,叫罵和掙扎都停了,同時轉頭看過去。
門口人還挺多,開口的是孟縉北,站在最前面。
他身後的周可檸正一臉的不敢相信,“哎呀,笙表姐,你這是在幹什麼?”
宋硯舟站在她旁邊,表情也略微凝重,抬腳就要過來。
周可檸一把抓住他,抿著嘴,搖搖頭。
孟縉北先一步走過來,蹲下身,“笙笙。”
阮時笙將阮依摁在地上,二夫人跪坐在一旁扯著她的衣領,場面還僵著。
孟縉北轉眼看二夫人,“放手。”
二夫人也是懵的,今天這場面暴露在人前,阮時笙和阮依肯定是丟人的,但最丟人的是她。
她慢半拍反應過來,趕緊鬆了手,理著理亂糟糟的頭髮,想了想又背過身去。
剛剛打的混亂,她被阮時笙抽了幾巴掌,想來現在臉上也不好看。
宋硯舟和周可檸隨後過來,站到阮時笙旁邊,“怎麼回事?”
他這話只問阮時笙。
阮時笙也挺狼狽,“你問她嘍。”
她看向阮依,說讓這些人問阮依,但自己又把原因給說了,“昨天我爸轉給了我一些股份,她不願意,覺得家裡人不公平,今天過來管我要,我不給,她就開始撒潑。”
說著她瞥了一眼阮二夫人,“我媽幫我,也被她給打了。”
阮二夫人一愣,轉過身來,“這......”
阮依瞪著眼睛,“胡說八道,你倒是挺能編......”
她話還沒說完,先反應過來的阮二夫人一巴掌拍在她背上,力道也不大,正好將她要說的話打斷。
她下手不重,語氣中的訓斥倒是挺嚴厲的,“跟你解釋八百遍了,等你結了婚,屬於你的也不會少給你,你怎麼就一根筋了,非得這個時候要,你想要股份找你爸要去,找你姐算什麼事兒,還有,也不知道跟誰學的,怎麼還能動手,女孩子家家像什麼話,一點家教都沒有。”
最後這話聽著是在訓斥阮依,可很明顯是說給阮時笙聽的。
阮時笙渾不在意,“我看就是從小太慣著你了,以後可得好好管管,看別人有什麼就惦記什麼,確實沒家教。”
阮二夫人皺了眉頭,看了她一眼。
孟縉北幫她把頭髮捋順,弓起食指蹭了下她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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