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記得自己打了輛計程車,之後挺困,好像就睡了,一覺到現在。
男的是上次在茶室與許靖川起衝突那人,把她上下打量一番,“你好像不害怕。”
“啊?”薛晚宜轉頭看他,“我為什麼要害怕?”
男的一聽都笑了,“有意思。”
他也沒為難薛晚宜,讓她坐下說。
薛晚宜沒坐,只是嘟囔一句,“我餓了。”
她中午就沒吃,現在到晚上了,不餓就怪了。
男的饒有興趣的看了她一會,然後打電話出去,讓人送吃的過來。
薛晚宜緩慢的舉起手,像個想發言的小學生。
男的看了她一眼,“說。”
薛晚宜說,“我有點挑食,我能不能自己點吃的?”
能看得出男的深呼吸了好幾下,最後把手機開了擴音。
薛晚宜噼裡啪啦點了好多菜,然後說,“好了,就這些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不吭聲,一直到男人開口,“就這些吧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男的說,“你怎麼不怕我。”
薛晚宜這才坐到床邊,“你是因為許靖川才把我弄過來的?”
她也能明白怎麼回事,“你誤會了,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,上次之所以在茶室跟他碰面,是因為我們倆中間有誤會,想要說清楚。”
男人明顯不太信,但沒接她這句話,而是反問,“你們倆認識多久了?”
薛晚宜眨眨眼,“沒多久。”
然後又說,“他和我二表哥認識,所以我才跟他見過幾面。”
說到這裡她沒忍住嘆口氣,“許先生是什麼人,什麼樣的仙女沒見過,怎麼可能會看上我?”
男人還挺贊同她這句話,“那確實,你這麼看著確實不如他身邊那些女人。”
薛晚宜瞬間拉著臉,是真不害怕,“你會不會說話?”
男人笑了,手有些不自覺的摸著額頭上的傷,隔著大號的創可貼,摸起來已經不痛不癢了。
他說,“不過誰知道呢,興許大魚大肉吃多了,就想換換口味,這都是說不準的。”
話說完,他兜裡的手機又響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