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顯的不滿,明顯的埋怨。
兄弟倆很少有齟齬,尤其這段時間大家都忙,公司碰面的次數都不多,私下裡更沒有。
他說的那幾句話也有可能是在點他,孟景南說他查到了姜之瑜的訊息,知道她出國了,說他過兩天會找過去。
他沒說查到姜之瑜的落腳處,但既然要找過去,肯定是知道她去了哪。
他每次出差都會去,孟景南稍微一推算也會知道倆人有聯絡,這幾年是他在幫襯著對方。
阮時笙轉頭看過去,也有點驚訝,“查到了?”
姜之瑜似乎是嘆了口氣,“找到就找到吧,安安也大了,總要讓他們倆見面的,沒事。”
她又說,“我一直這麼躲著,其實心裡也有壓力,找到了,大家就都解脫了。”
她還對孟縉北說了謝謝,謝謝他幫了自己這麼多。
話剛說完,電話裡就傳來了安安的聲音,有點著急,讓姜之瑜過去。
姜之瑜應該不想太快掛電話,稍有些敷衍問她怎麼了。
安安說,“她說她爸爸和媽媽是一起生活的,那為什麼我不是?”
她應該是指著一個方向,“是她說的,就是她,你去問問。”
阮時笙將視線轉向窗外,無聲的嘆口氣。
小孩子可憐,有時候想想,真被孟景南找到了也好。
孟縉北又說了兩句,掛了電話。
前面紅綠燈口,車子停下,他轉過頭來,“你那天和我哥說什麼了?”
阮時笙一愣,“啊?”
孟縉北說,“他說是你提醒的他。”
阮時笙眨眨眼,“是嗎?”
她笑了,“我只是說姜小姐人不錯,總有人眼光不錯,興許就把人追到手了,這算是提醒麼?”
孟縉北問,“你支援他們重逢在一起?”
“不不不。”阮時笙說,“他們在一起或者分開與我都沒關係,我只是覺得,事情不要懸而未決,無論是好是壞,解決掉最好。”
沒有孩子,姜之瑜可以一輩子躲著。
但是有了孩子,倆人早晚要見面,早見和晚見,對兩人影響不大,可對孩子是不一樣的。
安安的處境跟她不一樣,可某些時候看著她,她總能找到自己小時候的影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