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查到了什麼?”阮時笙問。
她能聽到孟景南深呼吸的聲音,“她、她身邊......”
他似乎是說不下去了。
阮時笙笑了,聲音淡淡的,“其實你都有答案,還來跟我求證什麼呢,我見沒見過她並不重要。”
孟景南不說話。
阮時笙看向房門口,“大哥是怕了對嗎?”
因為查到的資訊裡姜之瑜不是一個人,她身邊還有個孩子。
那個孩子出現在他們倆分開之後,完完全全是姜之瑜一個人孕育,一個人生產,一個人帶大。
這對他來說是個打擊。
他的愧疚感讓他無法接受這般事實,他急需有人給他一個否定的答案。
他不想問孟縉北,又猜測她是見過姜之瑜的,所以想到她這裡尋一個能讓自己安心的回應。
阮時笙說,“去找她吧,不為了她,也為了那個孩子,她不應該受那些苦的。”
孟景南直接把電話掛了。
阮時笙下了床,過去拉開窗簾。
今晚月色不錯,將整個庭院都照得亮堂堂,於是那一片還沒長大的玫瑰苗就顯得很是清晰。
這邊站了沒一會兒孟縉北進來,屋子裡沒開燈,他被阮時笙的身影嚇一跳,“你還沒睡?”
他走過來也看著外邊,“在這裡看什麼?”
阮時笙轉身摟著他,“你種的玫瑰。”
孟縉北一頓,將她攬進懷,“認出來了。”
他說,“之前給你買花,感覺你不是很喜歡,就給你種一片好了。”
阮時笙沒什麼浪漫細胞,確實對花不太過敏。
她說,“那時候是情人節,我和宋先生對外宣稱男女朋友,總要有點表示,他才送我的。”
宋硯舟約她去吃的飯,給她帶了束玫瑰花,最後倆人分開,花被她留在了宋硯舟的車裡。
她故意的,本就不是真的有關係,她也沒想收那束花。
孟縉北順著她的背,“好姑娘。”
懷裡的好姑娘過了幾秒鐘抬頭,“你哥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