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去的並不久,姜之瑜的變化也不大,除了人看著更沉靜,其餘還是他記憶中的樣子。
可他卻感覺自己好老了,分開這不長的時間裡,他快要面目全非了。
他沒敢露面,倆人離婚的時候雖然算不得撕破臉,但也鬧得不太好看。
之後她一個人懷孕生產,根據他查的那些資訊來看,她日子過得並不好。
可就這樣,她也未聯絡過他一次,甚至還一再的隱藏自己行蹤,可見對他就是怨的。
在尋找她的這段時間,他原本一直很渴望與她重逢。
可真的見了面,他又膽怯了,不敢上前,連她的名字都叫不出口。
他怕。
怕的東西很多。
後來小孩子住院他也是知道的,偷偷的去找了主治醫生。
當年姜之瑜生產也是在這家醫院,可能情況特殊,大部分婦產科醫生都知道她。
小孩子生下來就有問題,新生兒科的醫生也都認得這母女倆。
他自稱是小孩子家屬,那主治醫生便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甚至還多說了一些。
她說姜之瑜生產時候的很艱難,孩子是早產的,她身邊連個家屬都沒有,自己咬著牙籤的字。
小孩子心肺功能發育不全,生下來就進了新生兒科。
醫生和護士都很同情她,那時候每天有護士過去拍照,拿過來給她看。
提起這個,醫生還能清晰的描述當時的場景,“她就看著照片一直哭,年紀也不大的姑娘,要一個人面對這些事情,挺難撐過來的。”
不過她又說,“好在最後她老公來了,當時我們好多醫護人員沒少訓她老公,生孩子這麼大的事,他居然能不在身邊。”
孟景南聽出來了,當時來的應該是孟縉北。
小孩子住了將近一個月的院,出院的時候體質也沒恢復太好。
姜之瑜就更是,住進來的時候除了肚子大大的,身上其餘的地方都瘦骨伶仃。
出了月子也沒見她胖起來,甚至熬的精氣神都垮了。
醫生說完才想起問,“你是她什麼親屬?她老公怎麼沒來?”
孟景南不知如何回答,半晌沒發出聲音。
他沒說話,醫生也沒再多問,最後就只跟他說,那娘倆不容易,讓他好好照顧著。
他點著頭,半晌才嗯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