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當然願意。”阮時笙說,“阮家又不只是我一個姑娘,人家明顯是奔著另一個去的,結果沒想到露面的是我。”
說到這裡她笑起來,“我看出來了,二房兩口子肯定也看出來了,所以後面他們才會表情那麼複雜。”
那男人的身份還可以,家世也還行,但是卻入不了二房兩口子的眼。
他們要的不是還可以,不是還行,他們要的是不錯。
顯然那人的條件沒達到不錯的地步,他們怎麼會捨得將寶貝女兒推出去。
話正說著,宋硯舟從衛生間出來了。
他又洗了把臉,站在離他們不遠處,“今天的事麻煩你們了,謝謝。”
阮時笙說,“你沒事就行。”
她伸手挎著孟縉北胳膊,“那我們就先走了,你早點休息。”
宋硯舟嗯了一聲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他外套脫了,襯衫被水打溼,洗臉的時候頭髮也沾了水漬,正一滴一滴落下來。
加上整個人表情有點喪,看著又純又欲。
阮時笙皺了下眉頭,沒再說話,跟孟縉北一起下了樓。
等出了單元門,孟縉北哼一聲。
阮時笙還挎著孟縉北胳膊,緊了緊,身子湊過去問,“是不是困了?”
“我就是在想。”孟縉北說,“這大半夜的,他喝多了給你打什麼電話?”
阮時笙也不知道,只能自己找合適的藉口,“可能他也沒別人叫吧。”
宋硯舟沒什麼朋友,在學校的時候就獨來獨往。
後來到了社會上,也沒聽說他跟誰來往較多,關係不錯。
兩人出去上了車,往回開的時候,阮時笙忍不住的打哈欠,“聽說他和周可檸是徹底掰了,其實如果我和周可檸關係沒那麼差,還覺得他們倆挺般配的。”
周可檸長的可以,宋硯舟也不錯。
刨除主管想法,這倆人站在一起,確實登對。
她沒忍住嘖嘖,“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“你管他們那麼多。”孟縉北說,“有這個心思,多關心關心你老公。”
說完他緩了一口氣,又補了一句,“以後離他遠點。”
“宋先生?”阮時笙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,“他以前幫過我,只是覺得欠他點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