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她又過去抱起安安,“我還有事情要做。”
這意思就是下逐客令了。
安安又朝著孟景南伸手,但是這次姜之瑜沒把她遞過去,而是先一步往外邊走。
孟景南在原地又站了兩秒,也知道很多事情急不來,跟著她一起出了門。
下了樓,姜之瑜朝著物業走去,孟景南跟了一半,最後不知想到了什麼,停了下來。
物業這邊在開會,大廳裡只有一個人在值班。
姜之瑜帶著安安在物業大廳坐下,玩了一會,見那邊一直沒結束,估計這次事情鬧得大,會議指不定要持續多久。
她又抱著安安回了小區,已經不見孟景南的身影,她再次回了家。
從電梯出去,正好看到隔壁鄰居家的門開著,有個男的站在門口,看樣子是要出門,邊往外走邊回頭交代事情。
對方一轉眼看到了姜之瑜,哎呦一聲,“妹子。”
他問,“沒事吧?”
姜之瑜跟他沒怎麼打過照面,但也明白他問的是剛剛樓下的事情,就笑了笑,“沒事。”
對方嗯一聲,朝著電梯方向走,“別怕啊,要是有事兒你叫一聲,咱小區裡邊都不是看熱鬧的人,會幫你的。”
姜之瑜說了聲謝謝,而後帶著安安回了家。
她心裡有事兒,一直到下午安安睡了覺,就把電話打給了孟縉北。
孟縉北好一會兒才接,似乎是在忙,壓著聲音,“怎麼了?”
姜之瑜提了孟景南,說碰面了。
孟縉北笑了,“他可算是敢在你面前露臉了。”
姜之瑜深呼吸一口氣,“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時候回去?”
“沒說。”孟縉北想了想,“他把他手裡的事情都託給我了,感覺是想打持久戰。”
他又說,“他應該是想帶你和安安一起回來。”
姜之瑜也能感覺到,她條件反射的就說,“不回。”
孟縉北很理智,“我也覺得你不應該跟他回,當時他那個死德性,就得讓他吃點苦,但是我們退一萬步,總要站在安安的角度去想,她身體不好,這邊的醫療還是不錯的,我是覺得你應該帶她回來把身體養一養。”
姜之瑜所在的北方小城市,醫療肯定不落後,但是也沒那麼先進就是了。
他一說這個,她就不吭聲了。
孟縉北等了兩秒又說,“我媽昨天聯絡了你家裡人,不知道聊了什麼,哭了半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