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笙停下腳步,問她,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薛晚宜指了指孟家公司,“我爸今天過來談事情,我來找我爸。”
她嘿嘿笑,“但是碰到你了,我就不找我爸了。”
說著話,她過來挎著阮時笙胳膊,“中午一起吃飯呀。”
阮時笙自然是說好,想了想就說,“上車等吧。”
倆人都上了她的車,薛晚宜坐在副駕駛,抱著胳膊靠著,“一會兒去哪吃,我早飯還沒吃,現在餓的不行。”
巧了這不,阮時笙也是。
倆人相同的姿勢靠著,她說,“你有好的飯店你來選。”
薛晚宜眨眨眼,“我還真知道個不錯的飯店,一會兒車子開出去,我給你指路,是個小飯館,客人沒那麼多,不用提前預定。”
阮時笙說好。
又等了一會,到了下班時間,孟家公司大廳陸陸續續有人出來。
薛晚宜轉頭看過去,沒一會兒一下子坐直身子,“哎。”
阮時笙以為她看到了魏月,就是說,“她今天是過來了。”
然後她聽到薛晚宜哼一聲,“煩死,真是哪兒都能碰上。”
阮時笙說,“可不就是,哪都能碰上。”
說完這話她才看出去,結果並不見魏月。
孟縉北已經出來了,他身邊有人,倆人下了臺階,站在臺階下面的空地上說話。
阮時笙轉頭看薛晚宜,吸了口氣,“你和許先生確實哪都能碰上。”
薛晚宜已經收了視線,還是抱著胳膊氣鼓鼓的樣子,“煩死個人。”
想了想,她又說,“倆人不是沒有生意上的來往嗎?”
這話是孟縉北之前自己說的,許靖川做生意總是想走野路子,跟他不搭,所以倆人在生意上儘量不摻和。
阮時笙也不清楚怎麼回事,就聳了下肩膀。
那倆人也不知道有什麼要說的,一時半會沒散場。
話說到最後,孟縉北把手機摸出來操作了兩下,幾秒鐘後,阮時笙手機響了,他打來的。
阮時笙和薛晚宜對視一眼,把電話接了,還按了擴音。
孟縉北先開的口,“你還沒過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