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
晚上十點多,孟縉北打來了電話,報了自己的位置,讓阮時笙十幾分鍾後去接他。
他電話裡說的不多,有點急,甚至都沒給她詢問的機會,匆匆幾句就掛了。
之前也不是沒有應酬到很晚過,大多數的時候都不用她接,要麼叫代駕,要麼直接打個車回來。
這種特意叮囑她過去的,大多都是有點什麼突發情況。
阮時笙收拾好出門,開車過去。
車子停在飯店門口,她給孟縉北打電話。
孟縉北接的很慢,像是不知道她找過來,還問她怎麼了。
阮時笙說自己已經在飯店外了,問他什麼時候結束。
孟縉北的聲音驚訝的都有些刻意,“你在哪兒了?在飯店外?你找過來了?”
阮時笙壓著笑,配合著他,“對,我現在在飯店門口,你什麼應酬啊?這麼晚還沒結束,我不放心過來看看。”
孟縉北像模像樣的嘆氣,“就是正經的飯局,還能是什麼應酬。”
旁邊應該是有人問他怎麼了,他轉過去說了幾句。
聲音太含糊了,阮時笙也沒聽清。
過了兩秒他又對著手機,“我這還得等一會兒結束,大家還沒吃好,你說你過來幹什麼,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也不安全。”
“法治社會了還能怎麼不安全?”阮時笙說,“還要等一會兒?沒事兒,那我就在車裡等你。”
孟縉北似乎有點無奈,又勸了她兩句,最後說,“那行吧,你願意等就等吧。”
隨後電話被結束通話,阮時笙差不多能猜到那邊是個什麼情況。
大機率就是同桌的人想飯局之後再出去放鬆放鬆,孟縉北不想去,就整了這麼一齣。
她調了一下座椅靠背,找了個舒服的角度,抱著胳膊。
也沒多久,副駕駛的車窗突然被咚咚敲了兩下。
她第一反應以為是孟縉北下來了,一下子坐了起來,還沒看清楚外邊的人,已經開車門下來,“結束了?”
結果問完才發現不是,站在副駕駛外的是宋硯舟。
宋硯舟愣了一下,“在等人?”
阮時笙嗯一聲,“我還以為是他過來了。”
總不能隔著輛車說話,她就繞過車頭走到了路邊,站到他旁邊。
宋硯舟身上沒有酒味,狀態看著也正常,所以他並非是剛應酬完。
阮時笙問,“怎麼一個人在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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