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4章
“藉口好找。”薛晚宜說,“我一直做事毛毛愣愣,就說不小心劃的,他們是會相信的。”
不過因為孟縉北這麼說一句,前面的那個話題也就過了。
吃過了飯,姜之瑜和阮時笙薛晚宜進臥室聊天,孟景南和孟縉北在客廳,安安也在客廳玩。
阮時笙中途去了趟洗手間,等回來後表情就稍有些不自在。
薛晚宜看出來了,有些奇怪,“怎麼了?”
她伸著脖子往外看,“大表哥和二表哥說什麼了?”
阮時笙反手關了門,“沒事,他們在聊生意,亂七八糟的,聽不懂。”
等時間差不多,孟縉北和阮時笙帶著薛晚宜離開,先送薛晚宜回家。
沒有提前打招呼,薛家兩口子看見她回來都很意外。
尤其是看到她手上的傷,薛夫人心疼的不行,拉著看了又看。
紗布已經拆了,傷口也正在癒合,只是能看得出長長的一條。
薛老先生訓她,“就你這樣還一個人出去旅遊,你瞅瞅你好模好樣的出去,放完血回來了。”
他還說,“以後給我老實在家待著,沒人陪著千萬別出門。”
薛晚宜差點舉雙手發誓,“我以後絕對不一個人出門了,我保證。”
她難得都這麼乖巧聽話,薛老先生還想罵的話就嚥了回去,嘟嘟囔囔說的話裡也都是心疼。
孟縉北和阮時笙只在薛家坐了十幾分鍾就告辭了。
回家的路上,阮時笙開的車,紅綠燈口的時候停下。
她突然開口,“所以是許靖川幫的忙?”
孟縉北就知道被她聽見了,他和孟景南在客廳裡說話,沒怎麼注意她什麼時候從房間出來。
他說是,“他去了醫院,也不知道是怎麼躲開警員看守的,進去把那男的警告了一番。”
確切的說也不是警告,應該是動手了。
應該是沒留下明顯的傷疤,但可能是下了死手。
孟縉北猜測,跟他對薛晚宜的手法一樣,掐著脖子,勒到對方快要窒息。
反正他混這一道,最是明白下怎樣的手能讓對方害怕,卻也不讓別人察覺。
阮時笙說,“他是為了晚宜?”
“總不能是為了我。”孟縉北說,“如果是我拜託他做這種事兒,他可能也會答應,但他不會自己去。”
三教九流的人他都認識,找個信得過的人跑一趟就能成的事,沒必要他自己過去露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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