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說了,薛晚宜就點點頭,“那你去吧。”
許靖川走了沒多大一會兒,古朝醒了。
她醒來後還有點懵,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,又轉頭看向薛晚宜,“晚宜?”
她還問,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說著話,她想撐著身子坐起來。
薛晚宜趕緊按住她,“別亂動,你身上有傷。”
之後她過去將床頭升起來。
這麼個空檔,古朝的記憶回籠了,她趕緊問,“崔三兒呢,他被抓住了沒有?”
是阮時笙開的口,“放心吧,人已經落網了。”
古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說了句,“這就好。”
說完她頓了頓,又問,“許靖川呢?”
薛晚宜沒說話,古朝就笑了,“我沒有要怪他的意思。”
她說,“當時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做做樣子,不那樣做,沒辦法讓崔三兒分心。”
她抬起自己的手,已經包的跟粽子一樣。
雖說麻藥勁兒還在,感覺不到疼,但也能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情況。
那三根手指斷下來,崔三兒故意讓人將手指拿遠處挖坑埋了,就是不給她有接上的機會。
古朝看著手上的紗布,“可其實就算我怪他,對他來說也不痛不癢。”
她說,“許靖川這個人啊,對於他不喜歡的人,是一點憐憫心都沒有的。”
薛晚宜沒忍住,說了句對不起。
“你哪有對不起我?”古朝說,“跟你沒有關係。”
至於許靖川,她想了想,“我跟他就算是扯平了。”
她小心的靠著床頭,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包紮的紗布,“我跟著他這些年,除了感情,也得到了很多別的東西,這件事上他算計了我,讓我吃了虧,但別的事情上,其實我一直在佔他的便宜,所以吧......”
她嘖嘖兩聲,“之前總覺得在他身上撈太多了,現在這事兒一齣,我不欠他了,一分都不欠了。”
說到這裡她還笑了,“接下來他替我和我姐安排好退路,我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,這是他應該的。”
她如此豁達,就弄的薛晚宜眼眶又紅了,“古朝。”
“哭什麼?”古朝說,“如今我們大難不死,惡人也落網,會得到他應有的懲罰,我們該高興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