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1章
姜之瑜中途有一會的清醒,睜著迷糊的眼,看著近在咫尺的臉。
她很奇怪,“孟景南?”
理智不足以對抗身體的本能。
她雖皺著眉問他在幹什麼,但身體卻有自主意識,手摟著他的脖子,腿盤著他的腰。
孟景南親她,喘息聲裡帶著回應,“你覺得我們在幹什麼?”
他頂開她的唇,勾著她不得退縮,又說,“阿瑜,醒了嗎?”
他說,“好好感受一下。”
能感受,但是沒醒。
酒勁加著身體的慾望將她衝的完全招架不住。
她稀裡糊塗,完全只憑著本能。
......
姜之瑜徹底清醒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,睜眼面對的是窗戶。
窗簾拉著,屋子裡昏暗。
她還有點兒懵,記憶存留的不多,只能想起自己在薛晚宜那裡吃午飯的場景。
酒喝的不少,後來便記得不太清了。
她從未喝過這麼多,第一次知道斷片是什麼感覺。
緩了一會兒,她翻身平躺,然後就被嚇一跳。
其一是腰上搭了隻手,身旁有個人。
其二是她全身都不舒服,痠痛痠痛,彷彿周身的零件被打散,又被人一點點的重組。
這副素了太久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,彷彿生鏽很久的機器突然執行,不順暢卻未停止,於是所有零件都磨損的厲害。
她轉頭看著孟景南。
孟景南還在睡,一手摟著她,似乎感知到她的動作,手上稍微用力,又將她摟的近了一些。
姜之瑜並沒有推開他,只是近距離的看著。
那些斷片的記憶也慢慢的回籠了,在薛晚宜那裡發生的,回到家後發生的,全都想起來了。
姜之瑜閉了閉眼,懊惱嗎?
有點懊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