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於看到孟縉北這張臉,想都沒想就上去一拳。
孟縉北湊過來,“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。”
他說,“除了你,我不會再喜歡別的人。”
阮時笙斜眼看他,“誰知道呢,反正到時候你娶了,我也沒辦法。”
她長長的吐口氣,“我又沒有證據能證明你重婚,我們倆連結婚證都沒有。”
孟縉北皺眉,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突然翻身下床,去衣櫃那邊翻找了一下。
幾分鐘後,他拿了這兩個小本子過來,“你失憶了?”
他問,“那你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麼?”
阮時笙撐著身子坐起,接過那兩個紅本本,被嚇了一跳,抬眼看他,“辦假證可是犯法的。”
孟縉北有些無語,“我為什麼要辦假證?”
他說,“能合法合規,我為什麼要犯法?”
阮時笙開啟小本本,有點懵,“我什麼時候給你領的證啊?”
她一點印象沒有。
孟縉北看著她,“你真失憶了?”
阮時笙同樣的表情回看他,“確實想不起來。”
孟縉北嘆口氣,把小本本收起來,“你剛查出懷孕,我們倆就去領的證。”
他說,“我帶你去拍照,你還挺奇怪的問我拍照怎麼來這犄角旮旯的地方?”
他一說,阮時笙有印象了。
她瞪著眼睛,“那天是去領證的?”
她臉上的震驚不似作假,都把孟縉北給整笑了,“你不知道哪天是去領證?”
阮時笙搖頭,她不知道,完全不知道。
主要是她沒領過證,她不懂。
當天孟縉北只說帶她去個地方,她困頓的不行,不太想去,硬被她給拉過去的。
也沒有排隊,進了個地方被人迎著到了二樓,在一個小房間裡填了些表。
填了什麼她自己其實也不太清楚,感覺都是基本的資訊。
表填完,等了一會兒就去拍了照,然後倆人就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