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等許靖川說話,他感慨,“正好,結婚了,去祭拜你媽了麼,她要是知道得挺高興。”
“去過了。”許靖川岔開話題,“這裡變化挺大,我差點沒找到。”
“是變化大。”一提起這話,這倆老人打開了話匣子,說年輕人都出走了,這裡全是老年人。
這棟樓因為當年失了火,還因為有人在那裡喪命,大家都有點忌諱,最後都搬走了。
倒也有幾個住戶還在,都是上了年紀的,不信那些,也不想搬離生活多年的舊居。
就比如現在面前的這倆人,此時還在這裡住著。
路邊聊了幾句,又圍過來一些人。
都是上了歲數的,如今這裡也就只剩老人了。
年紀大,對當年的事情都還記得,你一句我一句的談論起來。
薛晚宜有點聽不下去,當初的事在他們嘴裡是談資,可對許靖川來說,是傷疤。
她拉了下許靖川的手,“到處轉轉吧。”
隨後她指著一處,“那邊是什麼,過去看看唄。”
她這麼一說,那些人的視線就落在他身上。
自然是誇的,說小姑娘長得漂亮,說許靖川走運。
薛晚宜實在是不想聽了,拉著許靖川離開。
走出去一段,她說,“這些人當中有沒有之前傳你謠言的?”
那當然是有的,謠言這個東西一出來,有沒有關係的人都會湊上去說兩嘴。
尤其當初他家的事情鬧得還大,成了街頭巷尾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薛晚宜哼了一聲,“剛才聽他們說話也不好聽,總提以前的事兒,一點兒情商沒有。”
甚至還提起當年大火滅了,從裡邊兒刨出屍骨的事情。
說的那叫一個仔細,是真不顧及當事人就在旁邊。
許靖川說,“這幫人上了年紀,什麼話都說,你若是計較,就倒成你的不適了。”
說完他笑了,“好在我是真不計較。”
他摟著薛晚宜,“因為旁邊有你,就讓我覺得那些事情甚至不值得我情緒波動。”
他有喜歡的姑娘在身邊,幹什麼把注意力分給那些不值當的人。
說完他再薛晚宜臉上重重的親了一下,“晚宜,真的謝謝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