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坐直,孟景南突然湊過來,一下親在她唇上,然後又站直身子,“走吧。”
安安走到門口,正好回頭看過來,唉呀一聲,手指在自己臉上刮,“羞羞臉,你們親親,羞羞臉。”
孟景南笑了,過去牽著她的手,“爸爸親媽媽是很正常的。”
姜之瑜也下了床,幫忙鋪了下床單,又將毯子都疊起來,這才出去。
樓下薛晚宜和許靖川還沒走,許靖川跟孟縉北在院子裡不知在聊著什麼,桌上放著泡好的茶。
阮時笙和薛晚宜縮在沙發上,薛晚宜正笑得前仰後合。
安安跑下去,“姑姑。”
她問,“你們在說什麼呀?:”
薛晚宜轉頭看過來,“醒了?”
她語氣有些調侃,“本來想上去找你們的,又怕不合適。”
姜之瑜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,薛晚宜馬上縮了縮脖子,“主要是怕把小孩子吵醒。”
安安已經爬上了沙發,湊到阮時笙旁邊看著她的肚子,好奇裡邊怎麼會有個小弟弟或小妹妹。
姜之瑜坐到了另一側,“明明是哄著孩子的,結果把自己哄睡著了。”
薛晚宜笑著,“正常。”
孟景南去了院子裡,坐到孟縉北旁邊,側對著客廳,坐下後朝這邊看一眼。
薛晚宜笑了,“大表哥變化挺大的,真的讓我感覺判若兩人。”
別說是她了,姜之瑜也這麼感覺。
他以前沒這麼不要臉的,現在居然自己把臉皮揭下來扔地上踩。
薛晚宜又說,“你們離婚那兩年,大表哥其實行情很好的。”
別看離了婚,身家條件擺在那,依舊受女孩子追捧。
她說,“但是湊上來的姑娘最後都會被他嚇跑,他不給任何人好臉色,他甚至都不給我舅舅舅媽好臉色。”
這個不是瞎說,阮時笙作證,“那時候我和孟縉北剛結婚,也覺得他莫名其妙,好像看誰都不順眼,包括自己爹媽。”
說完她都笑了,“現在不一樣了,他現在除了你的追求者,看誰都順眼了。”
一說追求者,薛晚宜就把話題扯到了公司裡的售後部經理身上。
她是怕姜之瑜著了道,被人哄騙,趕緊說,“那可不是什麼好玩意兒,你可離他遠點,我聽我爸說,他們部門好多小姑娘都慘遭過他的毒手,我爸警告過他好多回,但那男的管不住自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