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許靖川,回應的也很急切。
中途能聽到臥室裡有手機在響,響了兩三次,最後歸於平靜。
兩人並未被打擾,一直到最後盡興,許靖川給薛晚宜洗了澡,擦乾,抱回到床上。
薛晚宜已經脫了力,翻個身,正好看到手機在旁邊,她眯著眼拿起來看。
沒聽錯,確實是響鈴了,未接電話是賈利的。
她又點進了微信,群裡有訊息。
那幫兄弟們出去浪了,群裡發了照片,還艾特了她,問她要不要過去。
群裡有人發了語音,點開聽,喝的舌頭都大了,問她怎麼不回訊息。
估計是喝多了,突然提到她,這幫人酒精上頭,就一門心思的想要聯絡她。
賈利打電話來大機率也是這意思。
薛晚宜沒想回應的,準備把手機再放下。
結果電話又響了,還是賈利打的。
許靖川在浴室清理自己,她想了想就把電話接了,“喂。”
賈利一開口就能聽出來,確實是喝大了,“晚宜。”
他說,“過來跟你賈哥喝一個,陪你賈哥說說話。”
薛晚宜問,“怎麼了,心情不好啊。”
“好,怎麼不好。”賈利說,“酒店都定了,婚禮都開始籌備了,怎麼可能不好,你賈哥要結婚了,當新郎,有老婆了,人生巔峰。”
也不知是喝了多少,說話舌頭都要伸不直了。
薛晚宜翻了個身,“改天吧,今天實在是不想動。”
“來吧。”賈利說,“給你打電話也不接,發信息也不回,不拿你打賈哥當自己人了。”
他是真喝多了,來那個胡攪蠻纏的勁兒了。
薛晚宜無語,“你少喝點吧,要不一會兒我給你錄音,之後發群裡。”
賈利哪能聽得懂什麼錄音不錄音,哼哼哼的就那句話,“來,快來。”
浴室門開啟,許靖川出來了。
同時賈利的電話似乎也被別人接手了,那邊的人說,“行了,別鬧了。”
這話是對賈利說的,隨後聲音靠近,就是對著薛晚宜了,“他喝多了,不用管他。”
薛晚宜嗯嗯,聽出來了,那邊是賀燕歸。
她還沒等說什麼,許靖川上了床,“不是說累壞了,還有力氣打電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