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沒看到我。”孟縉北說,“他從茶室出來,應該是剛和誰碰過面,行色匆匆的。”
他又說,“前幾天有個朋友牽線,說遇到個不錯的專案,想拉我們入夥,我問了一下,另一個合作商是宋家,你看,確實有緣。”
阮時笙有點意外,這個孟縉北沒跟她說過,“然後呢,要合作嗎?”
“還在考慮。”孟縉北說,“聽朋友說,宋硯舟聽說要拉我入夥,並沒有多排斥。”
“他排斥你幹什麼?”阮時笙說,“你們倆又沒過節。”
孟縉北捏著她腿的動作一頓,等了會兒,突然笑了,“你啊。”
還得傻三年,也行,傻點好騙。
阮時笙舒服的都眯起眼睛了,過了一會就收回腿,“我躺一下,不用捏了。”
她身子往下滑了滑,閉上眼,看樣子是想睡。
孟縉北說,“等我吃完飯我們就回了。”
阮時笙含含糊糊的嗯一聲。
孟縉北迴到餐廳,坐在許靖川和薛晚宜對面,打眼就見許靖川在看桌下。
他整個吃飯的過程幾乎都這樣,在發著資訊,也不知是跟誰,總之是沒拿到明面上。
孟縉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也拿了手機出來,給許靖川發了一條過去。
能看到許靖川表情一頓,抬眼看過來,然後輕輕搖頭。
孟縉北笑了,手機收了回去。
飯吃的時間不太久,阮時笙這邊要回家,許靖川那裡也有事,所以差不多就散了。
孟縉北和阮時笙先去上的車,薛晚宜和許靖川在和江婉道別。
薛晚宜挎著許靖川胳膊,飯桌上喝了兩杯酒,臉頰微紅,媚眼如絲。
孟縉北多看了兩眼,等上了車就說,“感覺也就昨天,她還是跟在我們身後的小屁孩,一晃就這麼大了。”
他說,“估計快結婚了,很快也會當媽。”
“結婚?”阮時笙聽了個囫圇,往外邊看,“他們要結婚了嗎?”
“我猜的。”孟縉北說,“應該快了。”
車子開出去,後視鏡能看到,那倆人也去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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