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孟縉北說,“是溫家的少爺溫知年。”
“還是個有身份的?”阮時笙說,“那這次是認真的?”
但是她挺想不通的,“所以對方家境應該還不錯?那當初魏家怎麼不直接和溫家聯姻。”
孟縉北笑了,“這個事情不好說,魏家和賈家先接觸的,然後魏文思才認識的溫知年,家裡人哪知道他們倆有點意思,自然按照之前的計劃,綁了她和賈利。”
至於魏文思和溫之年怎麼互表的心意,這個他就不知道了,那是小情侶倆人的秘密。
總之,雖然兜了個大圈子,但最後湊合的人不湊合了,有情的人在一起了,也算是好結果。
阮時笙抿著唇,猶豫了幾秒說,“我總覺得,賈利對魏文思未必就一點感覺都沒有。”
孟縉北呵呵,“別想那麼多,都走到這一步了,不能回頭了。”
小傢伙喝飽了,孟縉北將他抱起來拍嗝。
動作不嫻熟,但也沒出錯。
作為一個新手父親已經算不錯了。
阮時笙很欣慰,她原以為魏文思和賈利也會如她和孟縉北,可其實想想,他們倆也只是走大運了,那倆人才是聯姻的常態。
......
姜之瑜洗澡洗了一半,聽見了浴室門開啟的聲音。
她快結束了,就說,“稍等一下,我馬上洗完。”
孟景南沒稍等,甚至還快了一點,退了衣服進來,一伸手就將她扣在懷裡。
姜之瑜也不算意外,“怎麼了,看到你弟弟家的小孩,被刺激到了?”
孟景南低頭親她,嗯了一聲。
他說,“難受。”
姜之瑜推他,“難受就對了,是你應該的。”
她洗的差不多了,想直接走。
孟景南一把拉住她,將她抵在牆壁上,“阿瑜。”
他貼上來,膝蓋頂開她的腿,“明天中午一起吃飯。”
話題跳躍的有點大,姜之瑜沒太明白,“啊?”
孟景南親下來,“我去接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