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利接過去,“謝謝。”
他漱完口瓶裡還剩一點水,乾脆仰頭將剩下的水兜臉淋了下來。
賀燕歸併不驚訝,而是說,“誰叫你當時答應離婚的,現在難受也活該。”
“誰難受了?”賈利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,“我就是喝多了反胃,什麼離不離婚的,跟離婚有什麼關係?”
賀燕歸手插兜往旁邊站了站,看著馬路上川流的車輛,“你以為我看不出來?”
他說,“你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。”
賈利皺了下眉頭,條件反射的想反駁他兩句。
但是嘴巴張了張,最後又作罷了。
他把空礦泉水瓶子對著不遠處的垃圾桶扔過去,自然是準頭不行,瓶身磕到了垃圾桶上,彈了出去。
他懶得去撿,夜晚有老人出來撿空瓶子,撿紙殼子,總是剩不下的。
“我沒有難受。”賈利說,“最初就打算跟她離婚,所以最後離了也是在計劃之中的。”
他還說,“我跟她滿打滿算結婚也就半個月,沒培養出感情來,也就沒什麼好難受的。”
猶豫了幾秒,他算是退了一步,“要說難受,也是有別的原因,因為離婚,天天被我媽唸叨,我家都不想回了。”
賀燕歸等了一會兒,直接轉身,“緩過來了吧,那就上車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賈利吐了一場,頭腦清明的很。
上了車,等車子開出去,他突然開口,“他們倆去了寺院,去求了卦。”
魏文思雖說敢愛敢恨,但前腳在孟縉北那兒受了挫,後腳在婚姻上也算栽了跟頭,再怎麼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,心裡也是有點忐忑。
她帶著溫知年一起去寺院求了卦。
結果卦象顯示,倆人是正緣,有磕絆,但是順遂。
賀燕歸輕笑,“你訊息挺靈通啊,連人家這種八卦都知道。”
賈利說,“無意中聽到。”
他緩了口氣,“他們應該,應該快了吧。”
魏文思那傢伙挺衝動的,卜了那樣一支卦,她應該就深信不疑,從而一往無前了。
說完他笑了,“也挺好的,可算是有人接手她了,這樣我媽就不會惦記讓我跟她復婚。”
賀燕歸沒再說話,只是油門踩的緊了緊,將他送回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