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而給阮時笙發信息,問她知不知道賈利那邊的情況。
阮時笙也不清楚,只說他是個成年人,有些情緒自己能消化,不需要身邊的人一直跟著操心,讓她也不要管。
可能他本來沒當做大事,但是大家一個個的問過去,很容易讓他情緒上有波動。
薛晚宜有點感慨,“這事吧,誰都沒錯,但他的處境確實有點尷尬。”
阮時笙呵了一聲,“怪他自己,做什麼都那麼衝動。”
要麼當初反抗到底,要麼最後就別離。
現在弄成這樣,不知情的人背後對他指指點點,他也只能忍著。
這麼一直到魏文思婚禮那天。
薛晚宜和許靖川是上午到的。
車裡下來,她愣了一下。
魏文思站在酒店門口迎賓,旁邊是溫知年。
畫面和半年前她與賈利結婚的場面有些重合,但是她的狀態完全不一樣。
魏文思滿臉笑意,偶爾轉過頭去和溫知年說話。
溫知年也笑,是個一眼看去就溫柔的人。
旁邊一輛車停下,孟縉北和阮時笙下車,看到他們倆哎了一聲,“真是巧,碰上了。”
薛晚宜問,“賈利來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阮時笙說,“剛剛我打了電話過去,他還在被窩裡,說是剛要起來,收拾收拾趕過來,怎麼也得花點時間。”
這麼說完,他們四個人一起進去。
魏文思看到他們很高興,還有點距離就一直揮手,“來了。”
她說,“快快快,裡面請。”
上次她和賈利結婚,面上也帶著笑,可沒像現在這樣。
溫知年認識孟縉北,看到他後視線在他身上停了幾秒,上下打量一番。
阮時笙想笑,伸手挎著孟縉北胳膊,話是對著魏文思說的,“那我們就進去了。”
魏文思叫了個自家的親戚,引著他們去了宴會廳。
走出去一段,阮時笙說,“那溫少爺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哦。”
孟縉北笑了,“隨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