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事只是個小插曲,並不影響兩人的心情。
又在這邊待了兩天,該逛的都逛了,想吃的都吃。
買了一堆特產,之後才回家。
薛夫人開車去機場接的,第一時間看到薛晚宜,第二眼看到許靖川,然後視線就在他懷裡的小姑娘身上。
她直直的過來,“唉喲,我的小寶貝,可想死我了。”
她抱過去親了又親,“快讓外婆抱抱。”
小傢伙摟著她,挺會哄人的,也膩膩歪歪說著什麼想外婆了。
出門上了車,許靖川開車。
開上高速,薛夫人才想起來說,“去孟家,直接過去,你爸在那邊了。”
她又說,“你舅舅生日,過去正好吃個飯。”
這個薛晚宜知道,之前群裡提了,禮物她都買完了。
薛夫人順勢就提了孟縉北和阮時笙,小老二生下來被阮城帶回去養著,養的還挺好。
小傢伙不大,但是格外的省心。
阮城上班都帶著他,一手抱著一手處理工作上的事。
辦公室裡放了嬰兒床和嬰兒車。
嬰兒車幾乎用不上。
薛夫人說,“你二表嫂想孩子,過去看了兩次,想都不敢想,阮城開會都帶著。”
說完她自己都笑了,“真是當親兒子養的,一刻都不離開自己視線。”
薛晚宜問,“二哥狀態怎麼樣了?”
“挺好。”薛夫人說,“聽你二表嫂說的,藥已經斷了,不吃了。”
阮時笙的原話是,“他也沒時間吃藥,心思都在孩子身上,都忘了要吃藥這件事了。”
本來就是心病,現在小孩子就是他的特效藥。
阮時笙說,之前她和袁家夫妻倆聊了一下。
那夫妻倆狀態也好了很多,提到阮城,挺感慨的,說笑模樣多了不少。
小傢伙前幾天突然開口叫了爸爸,把阮城都給驚著了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本來就是當兒子養的,結果真管他叫爸,他又覺得不應該。
當時用微信錄了段語音給阮時笙發過來。
小傢伙的爸爸叫的特別清晰,阮城說,這個稱呼應該是孟縉北的,得讓孟縉北聽聽。








